诚突然走了来，：“职刚刚收到消息，李克用率军征讨檀、蓟，大胜。但王存围攻涿州不顺利，遭到北上燕兵袭击，溃败回了易定，李克用又火速回师幽州。有传闻，幽州军正在联络契丹人，打算共同对付李克用。”

“义兄现在没法收手了。”邵树德想了想后，说：“若一开始便立思继为帅，幽州立刻便能稳定来，说不定还能让幽州恭顺个几年，每年解送财货至晋。现在动了手再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只会惹得燕人轻视，认为是他们的反抗起到了效果，怕是一匹绢、一缗钱都不会送给李克用。”

这句话隐的意思就是，让河东军南打魏博，短时间没戏了。

“凡事，还是得靠自己。”邵树德吩咐亲兵取来地图，仔细看了看后，：“等借的事一落实，便让飞龙军动吧。”

借泽州太行陉南河，是邵树德定的方略，但首先需要解决补给问题。

昭义镇原本五州，产粮地在山东三州，即邢洺磁，但衙军在潞州。距离其实很近，但隔着山，粮运输损耗太大，不值得运，故节度使经常带着衙军去邢州就粮。

飞龙军若借泽州，同样面临着要过乌岭的问题，途转运粮草，耗费惊人，是不是值得？

目前越王屋山运粮支援垣县，就已经整得晋、绛、蒲百姓怨声载了，如果再越乌岭运粮，还是拥有逾万匹的飞龙军，这相当于给超过四万步卒运粮，还是过山，这成本能上天。

当然不是办不到，是值不值得付这个代价的问题。

“罢了，对契苾璋说，让他拣选三千兵，一人双，减轻后勤压力。”邵树德最终还是觉得代价太大，不值得，决定减少投放的兵力。

“不要和汴军多纠缠，避免正面战，以袭扰为主。汴军想要堵住他们这支人的话，就增兵吧，看看朱全忠有多少兵力可用。”

“再和李罕之联络一，问问他愿不愿意南。”邵树德最后说。

李罕之有一万多兵，都是兽兵，掳掠，还吃人，但非常能打，一直是李克用的先锋，屡破敌。当年符存审、王建及带到天军的四百兵，就是这类人——邵树德当然不会蠢到问符存审、王建及、李唐宾、李铎、何絪等人吃没吃过人，他们也不会说。

“仁厚正面攻齐岭，屡屡受挫，原因便在于河方面可以轵关输送援军，这次便给他们来个狠的。”邵树德对陈诚说：“过两日，你随我去垣县，我要亲自督战。”

“遵命。”

第017章 督战

大顺四年十一月十八，邵树德在龙池宴请卢怀忠。

卢怀忠把家人从灵州都接过来了，这是邵树德的要求。今天这个接风宴，他一家老小也在邀请之列。

小小的细节，反应了卢怀忠在邵树德心中的地位。

不是号打手，但却是最信任的将领。自己领兵征在外，可以任他为留守的那绝对心腹。

“南局势纷，将来若站稳脚跟，甚至夺占了几个州，便把老卢你派去鄂州。”女人们在低声谈，孩们在四玩闹，邵树德、卢怀忠二人则找了个清净地方，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