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队先锋突窜至永济渠附近，并不安全，故劝皇后更改路线，走博州，至沧景，然后北上。

天雄军上听闻，破大骂，几找天德军算账。

不过折芳霭还是听从了意见，改东行。

建极五年（905）三月十一，大军抵达德州安德县，暂留一日。

打发完德州刺史韦巽后，折芳霭见到了奉圣命而来的官苏氏，然后收了邵树德给她的“礼”。

“这是……”折芳霭拆开第一件，一时间愣住了。

“皇后，关于此，圣人有德音……”官苏氏的脸有些红。

“说。”折芳霭大概有些猜到了，脸也有些红。

“娘之笋，朕实是煞，好好保护。”苏氏着说。

折芳霭沉默半晌，突然展颜一笑。

月娘、鹃娘在一旁偷看。

一路上，皇后有时候也笑，对她们，对官员，但看得来，那都是敷衍质的假笑。这次的笑容，她俩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是发自心的喜，此时的皇后，艳不可方。

折芳霭接过礼，招了招手，在人的簇拥，到里间更衣去了。

苏氏轻舒气。

这个礼，圣人赐名“罩”，用鲸须、锦缎、彩线，由少府工匠制成。

至于鲸须的来源，那就有个故事了。简单来说，去岁冬之初，不知怎么回事，一条鲸搁浅在了无棣附近的海岸边。

村民发现之时，鲸还活着。因为朝廷之前发过悬赏，因此飞报官府。很快，德州刺史韦巽便带着两百州兵，快赶了过去。

问题：发现搁浅鲸怎么办？是不是要赶救治，令其脱险，返回海中？

答案：德州刺史韦巽大喜，飞报圣人。圣人得知后，当机立断，以少府监王雍为钦差大臣，率务府、司农寺、少府百余官员、工匠前往无棣，带着他的最指示，当场宰杀、加工。

无棣县的夫被急动员了千余人，协助钦差办事——到了这个份上，这条鲸的事已经哄传南北，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少府监王雍一边督促官员、百姓办事，一边仔细翻阅圣人的最指示。

在这个时候，他才知，原来鲸这生，主要生活在极南、极北的寒冷海域中。那里温寒冷，但鱼虾甚多，故鲸经常在那里活动。而等到冬日来临，海逐渐冰冻的时候，鲸就会离开，向南游弋，到更温的海域觅。

其实沿海百姓时不时就能看到鲸在海上没，偶尔也能看到运气不好搁浅在沙滩上的。但像此刻这般兴师动众的，还是第1回。

钦差们在无棣海边忙活了一整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