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担心，哪天儿给他闯祸事来。

西方再遇叹气。若非如今北地局势大定，他都怀疑儿会不会投奔晋，谋个职位。

没能力的，有能力的上。尸位素餐之辈，任你背景再大，战阵之上不讲面，说斩就斩了，没人保得了你，甚至还要追究你后台的责任。暴来的问题，迅速得到改正，因为不改正就是死，上官也不会放过你——他放过了你，圣人不会放过他。

“是啊，省了几十、上百个百姓来。拉纤可是苦活，岂能久人役之？”西方再遇亦叹：“其实，这是我最佩服圣人的地方。古来拉纤，也有用骡的，但终究比较少。圣人在畜生——呃，牲畜这一途上，真是玩了。铁力拉纤其实不错，节省来的民力、钱粮，可以修缮路，也可以如去岁冬时一样，疏浚永济渠河。”

在驻地的时候，有些尸位素餐的人关系复杂，你不一定能拿他。

“圣人这么厉害，快募我当亲随。”西方邺急得抓耳挠腮，一副恨无用武之地的模样。

再打个一年半载，面貌焕然一新之后，可以放回去了，至少短期不会堕落。

但上阵厮杀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刘训这是第二次被俘了吧？”

一路之上，迎面而来的是大群俘虏。来自关的州兵兴采烈地押着他们，往魏州而去。

在驻地的时候，人浮于事，问题不一定得到暴并且改正。

天德军使蔡松禀报：王镕集结大军，攻冀州

唉，苦无良机啊！西方邺嗟叹。

运粮车队很快离开了码，往邢州方向而去。

“李存勖遣刘训将前银枪直攻邢州，训吃了一次败仗，直接降啦。”

皇后的车驾其实没有沿永济渠北上。

“自邢州归来。”还真有人回答他了。

西方邺羡慕地看着这些得胜归来的士卒，忍不住问：“君等从何来？”

因此，像关州军这承平二十余年的队，打了大半年仗后，虽然狼狈不堪，但其实经历了一个净化的过程，积弊被扫除了很多。

关州兵也来河北大半年了，最初有一万五千余人。抵达后，属天德军作战，分散布置在邢洺磁相卫以及贝州等地，与晋人、赵人厮杀，参与过多次围城战甚至野战。

在驻地的时候，升官不一定靠能力。

但他们到底是职业武人，虽然承平二十年，但还没堕落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几番血火淬炼之后，战斗力慢慢上来了。

“拉纤好，拉纤好啊！”西方邺一听，睛就亮了，笑：“这虽然能吃，但力气是真大，个几匹，就能拉一艘三千斛的粮船。”

最近一次信都之战，他们甚至敢与成德军阵列厮杀了，并且还取得了胜利，虽然战阵上最先取得突破的是禁军天德军的人。

西方邺急得在上扭来扭去，恨不得飞至邢州，与晋人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名动河北。

厮杀半生的武夫，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纵然你真有吕布、项羽之能，不说别的，魏博衙兵围起来，都能将你斫成泥。而魏博衙兵被大夏禁军击溃了……

“哈哈！”

笑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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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力嘛，刚来时确实是不太行的，没少吃败仗，为天德军甚至魏博土团乡夫耻笑。

州军作为地方驻防队，不打仗，各狗倒灶的事层不穷。表面上看起来还行，但里啥样谁知？打起仗来，各问题集中爆发，惨不忍睹。但扛过这一阵后，往往能得到整提升。

其实也怪不得他心急。刘训是什么人？李克用的老之一，当年就是他带兵护送王珂回蒲州，继承节度使大位的。他都降了，晋人还有什么戏唱？

第006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