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捡起来，明年随军征。”驿将说。

儿傻愣愣地捡起重剑，意识挥舞了两，中断两年的觉又回来了。

“阿爷怎地突然想开了？”儿抹了抹脸上的烟灰，问。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有些人，不该被栓在田舍间。”驿将说：“你不是一直想去搏富贵么？想好了就练去，杀契丹人，或被契丹人杀，纵死不恨。”

“纵死不恨。”儿举起重剑，狠狠劈。

枯木应声分为两半。

第051章 历史回

阿保机收到痕德堇可汗呕血的消息时，正在与韩知古说话。

“邵树德其人如何？”阿保机穿着厚实的裘，看着门外一望无际的雪原。

大雪压着黄泥、树枝编成的房屋，几乎要将它压垮。

“呜——”寒风带着恶意，顺着墙的隙溜了来。

隶们麻木地坐在满苇絮的麻袋上，浑瑟瑟发抖，不知要怎样才能对抗即将到来的严冬。

这还是白天，如果是寒冷的黑夜，又有多少隶会无声无息地倒在冰冷的泥地里呢？

对秋天被掳掠而来的渤海人而言，这个冬天注定难熬。

“年岁不小，白发甚多，看起来已无太多雄心壮志。”韩知古说：“晋有传言，江西龙虎山有仙丹，啖之得寿。邵树德看起来非常心动，连遣大军南，攻伐江西。”

阿保机神一凝，皱眉思索。

他还年轻，对仙丹之事不屑一顾。但他不敢确定，当他到了这般年纪的时候，是否还能如此豁达？

唐太宗李世民年轻时也很豁达、通透，但年老之后，看得开吗？

缠绵病榻甚久的痕德堇可汗，前几天还遣西楼虞人遥辇咄于至各地寻访仙师，又派人四去求神药，看得开吗？

越是富贵过的人，越不能平静地离开。

所以，韩知古这话，他信了几分——但不会全信。

“他真派人去江西了？”阿保机问。

“用在江西的兵不五万。这会还没选定主帅，有可能会亲征，那就是禁军主力南了。”韩知古说。

阿保机缓缓了。这事他会去找商人查证，是不是真的，一问便知。

“河东怎么样？”阿保机又问。

“朔州、石州、岚州、太原、潞州，四皆反。虽被平定，然局势并不安稳，很难说还会不会叛。”韩知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