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完颜休摇了摇，说：“当年渤海人为什么修边墙？因为他们扩张到这里，已经是极限。再向北，费时费力，毫无价值，甚至可能还要吃大亏。换了夏主前来，你觉得他对黑有兴趣吗？既然没兴趣，那就不会。即便杀光了湄沱湖这边的人，只要没法一直占着黑，早晚还是要面对咱们。更何况他也杀不光，咱们在落里还有不少人，夏主继续向北，天寒地冻，所得甚少，而风险极大，他不会这么的。”

“你这么说，听着有理，但总觉得还是有问题。”乌延壹说。

“我也觉得不太可靠。”蒲察尼堪迟疑。

“罢了！罢了！”完颜休不意自己一番好心，却被人百般怀疑，顿时气结：“我明日便召集族中勇士南，你等自便。吧，还站在这里什么？”

两人磨蹭着不肯离去。

“贪！贪！贪！”完颜休叹一声，：“贪婪害死人啊。”

“完颜休，我只问一句。”乌延壹说：“我家也有侄在落雁军，理来说我不用担心什么。今日只有一个疑问。”

“说。”完颜休有些好奇，问。

“夏主国中可有？”乌延壹问。

“没有。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在北边拓地千里，连战连胜，国还没不开的敢造反。”完颜休说。

“那我听你的。”乌延壹说：“大不了，又一个渤海国罢了。”

“我也听你的。”蒲察尼堪说：“反正这次抢了这么多粮运回去，也不亏了。”

完颜休欣然看着二人，：“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大家好。对了，纥石烈等，如果他们也想南，可一并喊上。”

※※※※※※

突然之间，狂风骤起，夹杂着细碎的雪，劈盖脸直往人脖里钻。

邵树德骑着骏，觉到了明显的寒意。

“冬，十月，丙申朔，上至蒲沟驻，督填诸军渡渤错，暴风雪，士卒沾多死者，敕然火于以待之。”

李世民从辽东撤兵，十月份渡辽河的时候，遇到暴风雪，士卒衣服被打，死者众多。

唐军缺衣啊！

邵树德看着跟在边的天德军将士，一共万余人，人手一件羊裘，多是龙原府、率宾府贡献的。另外，嗯，他们也从渤海老百姓手里征集（抢夺）了一批。

铁林军等从上京北上之前，就在准备羊裘，一共搞了三万多件，如果再从民间征集一番，便不缺了。

至于沙陀人，他们本就是落形式，裘自然不缺。

在辽东打仗，尤其是秋、隆冬，没有衣是不行的。

府兵制之，一切衣甲、粮械自备，李世民的十万府兵，又有多少人准备了裘呢？怕是没几个。

还好夏军有准备。

但饶是如此，刺骨的寒风，依然让将士们不太适应，士气有些低落。

邵树德叹了气，本还想去黑龙江转转，打个卡，史书留名的，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辽东早寒，冬将军威武，奈何奈何。

“陛，游骑回报，有女真完颜氏等五南恭迎。”天德军都虞候谢彦章策而来，禀报。

邵树德抹了一把眉、胡须上的细碎雪，问：“猥集在湄沱湖东岸的女真人都在什么？”

“有几畏惧天威，跑了。有几南恭迎。剩的士气受挫，估计快散了，大军一至，冲杀一番，敌众定然大溃。”谢彦章答。

“好。”邵树德满意地看了一谢彦章。

其实这样也好。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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