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因么，乌光赞多多少少知一，圣人想提几个渤海，且在汉地政绩的典型，让渤海人可以更快地整个国家，不再非分之想。

当然，这只是渤海人的视角。如果将目光投注到其他族群上，你就会发现，圣人的手腕是非常厚的，他几乎想把所有有才能的人都纳他创建的制之中，为他效力，同时激励更多的人加这个制，让朝廷的基更加实。

思及此，他突然问：“你方才说辽东世太平？”

“是太平啊……”模翰有些摸不着脑，：“契丹已经灭了。阿保机在过去一年只到礼圣州附近现了一次，抢了些羊匹就跑，几乎快混成匪了。室韦二十也还好吧，已经很少劫掠辽东了，来了也会被打跑。”

“国人——还有想不开的吗？”乌光赞压低声音问。

“不多了。”模翰摇说：“没人是傻。有几个人找过家父，但被骂跑了，说他们尽白日梦。每年秋收后，诸州府兵大集训，声势惊人，谁那么死心，非得在这个时候造反？”

对那些心怀复国之志的渤海人而言，邵树德在辽东搞的府兵真是太讨厌了。

明明隋唐之时，本着“举关中之兵以临四方”的原则，府兵多设在关中，弹压关东各地。但邵树德是真的离谱，在边疆地区大搞府兵，也不怕脱离自己的控制——府兵造反的可能确实比募兵低很多，但不代表一危险都没有。

“不在这个时候造反，难等王朝末年造反？”乌光赞锐地听了模翰的话外之音，问。

模翰奇怪地看了他一，：“王朝末年，便是汉人也反了。”

乌光赞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自失一笑，：“糊涂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放心了。过自己的小日最要，没有契丹的掳掠，没有镇压靺鞨的开销，渤海百姓就能大大气了。而府兵又无需朝廷钱，所费不过是土地罢了，辽东最不缺的就是土地。甚好，甚好！”

“百姓的日是了不少。”模翰说。

剩余粮多了，赋税轻了，徭役少了，虽然单件事的步都不算特别大，但确实在向更好的方向迈。

而日好了，对旧朝的留恋就会减少，对新朝的认可度也会增加，这是一两面的事。

辽东稳定了，朝廷就能腾手来，加理其他两个方向，比如云南和西域。

“西域，或许是第二个辽东。只是圣人还有那个时间、那个力、那个豪壮志再来一遍吗？”乌光赞暗想：“往西域移民，成本可比往辽东移民多了。辽东产丰富，又有渤海这个百余万人的农耕国家提供粮、药材、铁、日用品等各资，还可以通过运转送资和人员。西域目前的地方接待能力极其有限，资十分匮乏，这是最大的难。”

另外一边，模翰已经自斟自饮，喝起了酒。

他没乌光赞想得那么多。

他的想法很简单、很朴素，那就是在哪边建功立业了，就把家安在哪边，即便是西域的沙漠绿洲。

至于渤海故国，那都是往事了，他已不再留恋。

第004章 团伙

建极十五年二月初四，无棣县，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