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大夏王朝如旭日初升，有这个时间来积淀。

审讯之后，得知阿保机早已带人远窜，这次南劫掠，不过是临走时抢东西罢了。

“草原落不服教，纵然一时慑于天威，时间了，还是会有反复。”杨爚答。

还好，这样的人只是少数，草原政治理还没被破坏得一二净。

不过，大军尚未齐聚，辽东府兵一先锋刚至，还没来得及手呢，便有不少契丹人及附庸族来降。

其实形势明摆着的。大分落并不是被打服的，而是随大，来到黑城参加国人会议，推选邵树德为无上可汗。

科布多是个好地方，有森林、有河、有湖泊、有山脉，地势相对利于防守，农牧业资源足够丰富，后世清军还在这捕鱼、打猎、屯田，为西征大军提供补给——草原整旱，但仔细找找，还是可以发现一些适宜农耕的地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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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一上百，形形，总有人不服气，敢冒天之大不韪，勾连外敌，遽起发难。

兵士外，经过两年时间的经营，已经有蕃汉民众九百余缘城开垦、定居。

“陛有何吩咐？”杨爚问。

外巡视这么久，他对民间疾苦的认识更加刻，对底层官场的实际况更加清楚。邵树德曾与他谈过，发现儿的施政理念也在随之改变，心中非常满意，看样多去走走看看还是有必要的。

但正如杨爚所说，因为频繁的战争，草原落承受的压力很大，不满一直在累积，纵然去年赈灾，刷了一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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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末到同光五年，二三十年的时光，不断安置杂牌，至此基本算是把历史欠账给补上了——今年，奉国军最后五千人中，调三千人补禁军各，余两千人至穆州为府兵。

东侧的可敦城城周十里，现只有五六百民，半为契丹，半为河东、河北两地移民。

“不多。”

“此番有数个落响应阿保机，为何？”邵树德反问。

他们并不以落为主，而是分为一个个小氏族，看样意见也不统一，有人愿降，有人不愿，一片混。

九月初五，邵树德亲自召开南北衙及东属官，在观风殿讨论由赵光逢、萧蘧二人整理提的财税改革草案。

先锋队派人追击，拦截了不少跑得慢的落。他们见跑不掉，便顺势投降了。

这座城池，大抵是漠北三城的中枢心了，援应哪个方向都较为便利。

黑城是俗称，现在的大名叫“无上城”。

来了这么一批人，辽东的府兵曲基本算是齐了。

七月旬之后，绥远城一带屡遭寇边。不光有阿保机帐的契丹人，还有被他拉拢、引诱，或者自觉难以忍受大夏“压榨”、“制”的鞑靼、室韦落。

为免与山北麓浑氏的可敦城混淆，这座城池改名为“绥远”。

太本人也到场了。

这个社会中有一小分人上人、一半正常人、接近一半的事实上的隶，外加一分野人，民族混杂，野蛮凶悍，起码还需要几十年的稳定时光，才能彻底消化，成为稳固的地盘。

黑城是现成的，不过经历了重建，城周十五里上，目前拥有定居百姓两千二百余，以植黑麦、糜为生，兼放牧羊。

而在讨论财税改革草案之前，正好借着北边草原的消息，邵树德看向杨爚，问：“杨卿，你递上来的有关草原诸赋役的奏疏，朕一直留中未发，思来想去这么些时日，觉得还是要慎重施行。”

邵树德了，又问：“这样的落多吗？”

朝命将所有降人贬为隶，不意外又引起叛，好一番厮杀之后，大复降，被打散之后，发往辽东诸州，予府兵为。

南、北二衙枢密院闻讯，奏请圣人后，立刻签发调兵令，禁军派兵万人，征发辽东府兵万人、诸蕃兵两万，北上索敌。

算上安东府，整整七万七千府兵，二十万曲。辽东是畸形的，毫无疑问，仿佛一个大型隶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