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能吓到你的东西？”

“听到了他现在也不能起来打我啊。”

去，了门。

“去看景光，恰好遇上了。”

松田阵平垂眸叼起了烟，近乎无赖地说，一边默契地把烟盒往上抬了抬，降谷零修的手指伸过来，夹起一烟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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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声音里着笑意，“所以呢，为什么忽然想通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是我们贸然闯了她的世界。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当警察的混，她本不会跟警视厅扯上关系，也不会遇到那么多狗倒灶的事，甚至未来还会有更多危险的敌人。”

“今天我们整个门正式集结，我给源官打了个电话。”

“你午给我发邮件说要带辉月来看研二的时候我吓了一。”

松田笑了笑，走了过去，“刚才在墓园的人果然是你。”

降谷零：“刚才辉月在景的墓碑前放了一束。”

虽然源辉月是源氏的大小和继承人，但是人在被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本不会有考量后果的理智，穷途末路的疯只会更加疯狂地垂死挣扎铤而走险。

政治家之间的斗争再激烈，在和平年代真刀真枪地拼到刺刀见血地步的到底是少数，如果源辉月的棋盘仅限于政治游戏，她会比现在安全很多，她原本本不必踏这条最危险的暗河中来。

“是真的吓了一啊，我还以为你会等事结束再带她过来。”

“源伯父对你宽容了，听说两年前你刚得知那个计划的时候还冲到他办公室对他拍桌了？”

松田微怔，意识抬眸，错愕地问，“她想起来了？”

“……也是，这么久没去看他他担心了吧。那家伙从以前起就是个老妈的格。”

这一层是特护病房，也是所谓的区域，虽然不至于一整层只安置萩原研二一个人，但其他病房的病人和来探望的家属的活动区域都是互相分开的，病人隐私极其地有保障。

松田阵平了病房左拐，穿过空的走廊，一路拐了安全楼里。

数秒的沉默之后，松田终于轻声开，“……只是忽然发现，辉月这些年的确变了不少。”

最安全的地方当然是温室，然而源

松田终于在另一个袋里翻了打火机，然后“咔嚓”了一束火苗凑到了烟前。轻轻吐一烟气，他转手把打火机递到对面。

不知言居然已经离谱到了这地步，松田阵平一烟当即呛在了嗓，“……咳咳咳，谢谢你们对我的期望，我倒没有真的如此英勇无畏。”

“……‘开导’这个词用在他上怪吓人的。”

他仰着吐一气，像是将一直压在心中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无来由的自责一起顺着这烟气薄到了空气里。

楼里没有开灯，刚刚给他发消息的人就靠在安全门后面等他，被晦暗的光线勉勾勒廓。

“……不过我最近忽然发现，她开始会‘看到’其他人了，其他她原本不怎么会在乎的人，不是桔梗警视家的那个女孩还是随手捡回来养的那几个小朋友……我的确希望她能够待在安全的地方，但是源官说的话也没错。”

“没有。”金发青年轻轻笑了一，“她随便放了个地方，然后就找到景那里了，可能是景想见她了吧。”

对面亮起一束火光，降谷零的脸在火光中一闪而过，他似乎是勾了勾，“他开导你了？”

“这句话可别让景听到。”对面人朝他伸手。

松田一顿，靠在了他对面的墙上，一手袋，指尖摸到了揣在里面的烟盒。疗养院里禁烟，但是安全通里应该没关系，他只考虑了两秒就把兜里的东西拿了来，手指在上一敲，了一支细的烟。

对方轻声说，声音落在楼里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