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月注定不可能是温室里的朵，温室对她来说也太无聊了。

“是我太纠结于过往了，她如果要往前走，我不应该拦着她。”

松田不是个喜剖析自己心理的格，如果对面的人不是降谷零他也压不会说这么多。但说完之后青年多少还是有不自在，他伸了个懒腰，熄了自己手里的烟，随找了个话题，“说起来你来的时候避开摄像了吗？我跟忍足打个招呼让他把今天的监控理一？”

他对面的金发青年轻轻“嗯”了一声，指间的香烟也轻缓地燃到了尽。

他轻声喃喃，仿佛自言自语，“……我倒是觉得，她其实没变。”

第274章 恶（三）

“嗯？”

松田阵平没听清，疑惑地抬眸看向对面的人。降谷零摇了摇，轻笑着说，“没事，你想通了就好。另外一件事呢，打算告诉她了吗？”

松田一顿，注意力立刻转移，“……那个啊，虽然我其实没打算一上来就说这么多东西，但是。”

青年随手将熄灭的烟揣了烟盒，一边疼地了眉心，“你觉得这是我不说她就不会知的事吗？就算我一个字都不提她也会自己查吧……不止是她，差忘了还有楼那个小鬼，她到底从哪儿捡来的，简直像她亲弟弟。”

特别是在行动力和锐程度上，甚至现在连事故质也一模一样了，源大小亲证明了那果然是个烈传染病。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而且你是在指柯南君吗？那孩的确很厉害，刚刚在楼的时候好像都发现我了。”

然而他面前的混半不理会他的忧愁，笑意盈盈地开始说风凉话，“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所以，你加油吧。”

松田着眉的手一顿，“……零，我怎么觉你在幸灾乐祸？”

“有吗？”

“太有了！这是你女朋友吧？你为什么一副听到她要搞事还很兴的样？”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啊。”某久经考验的公安警察淡定，“以前都是你和辉月一起搞事让我和景光他们帮你们收拾烂摊，现在终于到你会一这觉了，开心吗？”

并不开心的松田阵平：“……”

他无言地望着面前的好友，半晌说不话来，心底只有一个问题在不停翻。

你去卧底的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黑了？把那个单纯的零还回来啊！

就在松田警官叹世风日人心不古的时候，萩原研二的病房里，被所有人都认定行动力奇无比的源辉月大小正在和床上的“睡人”面面相觑。

她其实并不知要怎样叙旧，毕竟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在她这里半不剩了，零星的几个碎片甚至都凑不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