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特意拉了我过来，趁着这个你们剧组的人都在的机会，帮他看看况。”

立山一惊，“你知谁是杀死二郎的凶手了？”

对方冲她眨了眨睛，糊而暧昧，“你们剧组的男主角，演技不怎么样。”

“！”

立山丽居然有不太意外的觉。

将酒杯中最后一澄澈的酒喝完，她对面那位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成功从清冷丽的雪女扭转成幕后大王的人晃了晃杯底的冰块，轻巧地把玻璃杯放回了桌上。

“不过不用担心，”她若无其事地说，语气中还带着习惯且敷衍的笑意，“我之后要什么也不会打搅到立山桑的计划，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可以随意，也不用把我方才那番话放在心上。”

立山丽迷茫地看向她，就见她拿手机看了一时间，大概是觉得不早了，一手拉开背后的椅起了，轻飘飘留了最后一句话。

“虽然立山桑你们当初就快结婚了，但婚后变怨侣的侣也不少。反正人最后总是会变成自己的人最讨厌的样，立山桑只是早了一，别介意。”

立山丽：“！”

她猝不及防被人照着她的位置了一刀，而凶手轻描淡写地完刀就迈着淡定的脚步离开了，半没把她放在心上。她迷茫地坐在座位上，直到那个跟鞋的脚步声逐渐离远，才终于拽回了被她扔在外冰天雪地中的灵魂，机械地抬。

对面的玻璃窗照了她模糊的影，看起来像个正在变异的怪。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刚刚听到的那个故事。

人的确总会变成自己的人最讨厌的样，就好像故事中最终背弃了约定，最后彻底失去了雪女的猎人。

那么她呢，她也终将彻底失去二郎吗？连带着他最后留给她的痕迹一起？

源辉月走到电梯前时，某个方才客串了调酒师的“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这才闪来，“你确定这样她就会放弃之前的复仇计划了？”

“不确定。”

仁王雅治挑了一眉，表像是在说“你还有不确定的时候”。

“为了人而产生的复仇是最难打消的，”边等着电梯来，她边懒洋洋地说，“因为驱使他们行动的除了对仇人的恨意，还有为了人牺牲一切的自我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谁能阻止少年武士的赴死呢’。”

“……我觉得你这个类比有一问题。”

从电梯间的方向恰好能够将方才那张桌收底，仁王雅治回看去，立山丽纤细的影依旧僵立在原地。外的风雪又起了，明明还隔着一层玻璃窗，但室的灯光好像也无法将她所在的位置照亮，她依旧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天雪地里。

良久，仁王雅治终于收回了视线，“上前辈以前跟我提起过他的未婚妻，曾经说过她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

“很正常，我不是说了吗，人总是会变的。”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金属门向两侧缓缓划开，源辉月淡定地抬脚走了去。

“所以说仇恨果然就跟你说的远古病毒一样，是个能够将人染得面目全非的东西啊，上前辈绝对不希望看到她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