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先的安欣见状，大喝一声：“警察！住手！”

唐小龙一脸凶相，拎起沾着血的，回看看：“你们怎么才来啊？”

李响举起证件：“你们，蹲！抱！”

唐小龙瞪着他们，蛮横地拍拍脯：“我他妈是受害人！”

安欣过去，一把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拿走了他的。

唐小龙疼得哇哇大叫。一个保安员手上还拎着啤酒瓶，李响上去一脚踢掉，大喊：“都蹲！听见没有！”

其他人看着安欣和李响，都了来，乖乖蹲。

唐小龙还在顽抗挣扎：“警察同志，是我们报的警！地上那个人才是你们要抓的抢劫犯！”

安欣和李响对视一，疑惑地望着地上那个遍鳞伤的人。

启满脸鲜血，捂着肚，疼得搐。

刑侦队的审讯室里，启被铐在凳上，脸上的伤被简单理了一。鼻青脸的他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安欣把手里的x光片举起来给他看。“你看，骨没事儿，都是外伤。”

启张嘴刚要说话，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直凉气。“我就说不用照，你们非要照，拍片的钱我可不！”

安欣和李响没想到好心没好报，让他给噎住了。

李响咳嗽一声：“没事是吧？那就代一吧，为什么室抢劫？这大过年的，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抢劫，是他们恶人先告状！”

李响看着启：“你还有理了是吧？好，你说说，大年三十，你跑到人家家里什么？还把人家电视砸了。”

启激动得有些语无次，想要站起来，因为手铐铐在凳上，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电视是我的！我送给他们，让他们给砸了！说是砸了也不还给我！”

安欣朝着启摆摆手：“你别激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启上青暴起，刚刚理好的伤又开始血。安欣递给他巾，让他捂着伤，又倒了杯放到他面前。

“我是卖鱼的，在旧厂街菜市场有个摊位。小龙、小虎兄弟俩是菜市场理的治安员，其实就是恶霸。每个月除了摊位租金，还要单给他们一份理费。年后菜市场要装修，租金、理费都要涨，就这还不一定能续租。这个摊位是我一家唯一的收，为了保住它，我只能给他们送礼……”

听着启的讲述，安欣不自觉地产生了共，等启说完，安欣的愤怒已经溢于言表。一直在旁边记录的李响在桌面碰碰他的膝盖，然后面无表地看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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