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不坦然的？

常山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

“至于大姑娘那边……”

他说完便未再开。

常山看着他面上的犹豫和沉默，皱眉沉声：“您不会是不想回去了吧？”不等裴有卿说话，常山立刻又皱了眉，“您是真糊涂了，孰轻孰重也不知了！”

但这样的怎么能当得了国公府的家？该舍该得，心里得有数才好，怎么可能事事皆如自己心意？

裴有卿仍旧没有说话，他捧着茶盏，先垂眸喝了一，也不知是为了缓解心里的苦闷还是想让自己沙哑的咙听起来没那么嘶哑，等茶渐渐了之后，他方才低声与人说：“她说我们不可能了。”

这番话，他早前在山上的时候就听老国公说了，只是那时他跟老国公都一致认为若是世回来与徐大姑娘赔礼歉，或许徐大姑娘会改变心意也不一定，毕竟两人的一直都是好的，未想到……

常山沉默片刻，却也没什么好的法，只能说：“日久天的，总能和过来的，您现在最要的还是先把功课抓好，再有三个月就得准备科考了，您可别因为这些事误了自己的正经要事。”

裴有卿默然解释：“她之前与我说了云娘的行踪，被云娘知后便被打发了来，我见她可怜又无可去，只能先把她带回来再作安排。”

“您打算什么时候回临安？”常山问裴有卿。

有时候也觉得奇怪，就二爷二夫人那样的脾怎么生来的世竟这般……说好听是善良，说不好听，那就是优柔寡断不知轻重了。

几乎是裴有卿这话刚说完，他就立刻脱而：“您糊涂啊！”

“如何？”

听他

他这次山，一来是理二公的事，二来是为了给世写信，让他别误了功课，只是他没想到世会来得这么快，原本他以为还要一阵呢。

常山一听这话，直。

这一上，二公倒是不错。

常山听到这话，也跟着沉默了片刻。

裴有卿不语，他从临安回来本是为了解决和云娘的事，可如今事还未解决……

倒是想到外面那个丫鬟，常山又蹙眉问：“我记得外面那个丫鬟是徐大姑娘边的，她怎么会现在世的院里？”

这样的是不错，温和良善，谁都喜。

“您这样，要老国公如何放心？”

常山坐后问他：“徐姑娘与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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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说，这样背主的丫鬟就该活活打死了才好！偏他家世还不怕嫌的把人带到府中，这别说大姑娘还生着气呢，就算没气都能因为这事跟世生嫌隙！

可看着世那张疲惫苍白难过的脸，常山这满肚的话终是未曾说，只能无奈的叹了气。

该冷心的时候冷心，不会被任何人拿桎梏，只可惜二公的心不在这个家，又是那样的……常山摇了摇，未再继续往想，而是跟裴有卿另外说：“罢了，那丫鬟您还是趁早置了，别让大姑娘知晓，不然日后就真的难办了。”

裴有卿又岂会不知，只是他亦难，他语气疲惫，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她毕竟是因为我才会被赶来，我既知晓，又岂能坦然当不知？”

然在这件事上，老国公都不好说什么，他这个人的就更加不好多说了。

常山边说边站起，急得都开始在屋里转起圈了：“您如今本来就因为家里的事跟大姑娘闹着别扭，现今大姑娘惩治边的丫鬟，您竟然还把人直接带到府中！这要是让大姑娘知，她会如何想您？您、您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