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记不清了。”

苇庆凡笑：“这个夫对我很好，知我一直单，就总给我介绍相亲，都是他妹妹，还开玩笑说‘换妹妹’，很公平。”

苇庆凡想了想，不能确定，笑：“反正也不重要……每次相亲之前，他都把这些妹妹夸得天仙似的，导致我见面之前把预期拉的无限，见面之后难免失望。

江清淮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因为这些信息苇庆凡完全可以直接从杨昌宇那里获得，或者通过苇庆婵，不过她还是试着：“杨婷玉？王雨薇？”

江清淮刚刚恢复了些白的脸又腾地红了起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表达一不满，但随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轻轻叹息一声，重新望向窗外：“梦里，我中成绩不好，暗恋黎妙语，也对李婉仪有好，但她们都是遥不可及的梦而已。

苇庆凡想了想，“好像有叫杨……什么婷……王玉还是什么……”

苇蒹葭……

“我之前一直很反相亲，去过之后才发现，相亲真特么香！去特么的自由恋！相亲才是正途啊！”

似乎奇怪到底谁才是男主女主。

“然后就谈恋、订婚、结婚呗。”

苇庆凡笑了笑，“我也过一个梦……放心，我不是为了骗你而撒谎。

苇庆凡轻轻呼一气，转看江清淮，“然后，就在一家餐厅见面了……嗯，我当时就觉得，太特么亏了，应该早来的。吃饭、聊天、看电影……然后确定关系。

“几次之后，我彻底不信他了，然后又比较忙，拖了好几年，后来他又跟我说，还有个表妹没给我介绍。”

随后是羞耻和窘迫的觉涌上来，又有些期待，以为他在刚刚的无声暗示之后，又要给更加清晰的承诺。

“这些梦的容很破碎，但是受很真实，我醒过来几乎以为梦里才是现实……可能梦很完整，但是我记得的容不多……”

“我考成绩不理想，在大爷的劝说复读了一，考上了一个二本学校，也在京城……大二伍，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黎妙语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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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上次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在你告诉我之前，我就知这个名字了。”

江清淮生动的惊愕表像是在“啊？”

“她妈妈给她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苇蒹葭。”

第715章 一粒朱砂痣

“之前夫没介绍是觉得我压没可能，现在年龄大了，可能没那么挑剔了，让我去试试……这么说我当然不乐意了，拖了两年，还是被我给揪过去了……”

“他给我介绍了好几次，堂妹、表妹一堆，我还记得几个名字……”

他又转过，向认真听故事的江清淮笑：“那个学叫杨昌宇。”

“夫说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太挑剔了，不过我已经不信他了。后来我也跟我说，说她见到了，那女孩比她还漂亮，绝对的级大女，格也好，而且还没谈过恋。

“毕业之后努力工作，勉混到中层，一直到快三十岁都没结婚，也没谈恋。我大学去了宁波，跟一个学恋……”

苇庆凡笑了笑，“她是自由职业，比较方便，反正各方面都很契合，结婚之后，她怀了，生了个女孩，给她取名叫‘苇蒹葭’……

带着有些复杂的笑容，愧疚、释然、轻松、期待……他盯着她，像是此刻她盯着他那样，语气很轻地接着：

半年前的“借酒消愁”里，江清淮曾在醉酒的况说那个荒唐梦中的两人的女儿的名字，但隔了这么久，骤然从苇庆凡中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到一阵惊愕，不由微微睁大睛。

江清淮又是害羞，又忍不住抿着嘴笑，怕他看到，微微偏看向另一边，笑完之后才又转回过来，见苇庆凡正盯着自己，又害羞起来，问：“然后呢？”

他转看江清淮，笑意明显地：“他说这个表妹北航计算机系毕业的，当时在自媒，也算跟我工作有关系……嗯，我在华为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