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庆凡叹了气，转看着江清淮，：“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梦而已，是我自己日有所思的意，但是……”

他顿了顿，“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说你也过梦，女儿名叫‘苇蒹葭’……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巧合，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里面真实发生的事。”

江清淮脸发，不敢看他，微微低，不知该不该承认自己醒后记得那些事，有害羞，又觉得甜和茫然。

苇庆凡真的了这样一个梦，还是单纯编来骗自己的？

她正纠结的时候，听到苇庆凡：“我有证据。”

江清淮转看他，神仍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小声问：“什么证据？”

“那天在租车里，你只说了梦，说了苇蒹葭这个名字，刚刚我说的夫那边的事可以编造，但有的事我编不来。”

苇庆凡看着她，神语气像是在探讨着什么博大的学问，认真地：“我记得蒹葭的妈妈，有一粒朱砂痣……”

顿了一，他又补充：“左，偏上的位置，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应该能发现。”

“……”

江清淮愣了一，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觉得脸在发烧，耳也在发烧，全都跟着发烧，大脑似乎被这样的温度煮开了，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你……”

她怔了几秒钟后，意识声，却不知该说什么，问他怎么知？还是骂他？

因为有重生的经历，苇庆凡心中有不小的把握那些梦境是真实可靠的，但没有确认之前，还是有忐忑，此时看到江清淮的反应，终于彻底确定了。

见江清淮羞不可遏，他笑了笑：“你不用回答，我知答案了。”

他笑得十分开心，江清淮却更加羞恼，意识扬起手臂，像是要打他，在空中顿了顿后又放来了，扭过去，又顿了顿，羞恼的嗓音才飘过来，带着些许赌气的意味，闷闷的：“不要脸！”

“她是我老婆啊。”

苇庆凡失笑，“我知我老婆上有粒朱砂痣，不算什么不要脸的事吧？我要是不知，哪来的苇蒹葭？”

江清淮羞的说不话来，心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害怕他会趁机什么，又期待着他会什么。

“可惜。”

苇庆凡又叹了气，语气有些遗憾，“我只记得这一细节了，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他这是为了避免以后的时候江清淮会“脑大开”，觉得他已经得到过自己一次了……这想法有离谱，但有妙妙的例在前，苇庆凡不敢小觑女孩脑回路的离谱程度。

江清淮显然并不是黎妙语，此时更不会往那样方向想，还以为他又在调戏自己，羞恼地又啐了声：“不要脸！”

啐完之后，两人都好半晌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阵，江清淮才勉恢复了些思考能力，曾经以为远在天边、遥不可及的事就这样突然发生，她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生怕一睁发现这又是一场梦，不顾羞涩，转过来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