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昨天晚上11半到今天凌晨3，你在什么地方？谁能替你证明？”

冷汗顺着女孩的发梢了来。

“我在家里睡觉，先生。我不知睡觉还有谁能证明……”

警督的手蓦然收。女孩的胳膊一阵疼痛。

“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到局里好好解释一吧。”

事实证明，警督大人想抓什么人时，不一定需要证据。

警督安在她上的罪名是盗窃。女孩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或许那个中年男大耳的外表有着聪慧的脑，发觉她就是小偷；或许警督只是想抓个替死鬼，却误打误撞抓到了本人；或许她的行动被人目击了……总之，女孩被以最快速度关了看守所。如果警察的工作效率总是这么，世界上的盗贼早就销声匿迹了。

她请不起律师，不起保释金，控告她的人是个有权有势的工厂主（虽说他的权势可能持续不了多久了），她的场可想而知。

被警督疲劳轰炸了一整天后，她被丢了牢房。这儿又又冷，她的床就是一堆稻草，半夜里还会有老鼠来拜访。但讽刺的是，这地方的条件居然比她家还要好。她的家就是用木板和报纸拼成的窝棚，总是漏风。而牢房至少有砖墙。

女孩躺在稻草上，望着光秃秃的天板。她已经记不起上一次睡在真正的床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她一直记得，每天睡前，爸爸都会给她讲故事。每一个故事都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有《天鹅》《聪明女巫与私闯民宅者》《神仙教母的人设包装营销经典案例》。她最喜的一个故事叫作《卖军火的小女孩》。

“冬至庆典前夜的夜晚，天气冷得可怕。家家都张灯结彩，阖家团聚。然而街却有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她瑟缩在街的影之中，裹着一件不合的棕大衣，肩上堆满了雪。每当有行人路过，女孩就会向他投去一个求助般的神。

“终于，有一个男在女孩面前停了来。‘多少钱买你一晚？’他问。”

“女孩怒目而视。‘你妈的，你个氓变态。’她低吼，‘在这条街上混还不认得老娘吗？当心老娘一枪崩了你的小！’

“男落荒而逃。过了许久，又有一个女人来到女孩面前。两人换了一个熟悉的神。女人问：‘有什么好货？’

“女孩飞快地拉开自己的大衣，然后又连忙裹上。‘新到货的霰弹枪，军队里搞来的。只要这个数。’女孩竖起三手指。

“女人摇摇，表示太贵了。女孩叹了气，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这天一直到夜，女孩都没有卖去过一件军火。她听着家家传的声笑语，到羡慕极了。她从大衣里取一把枪，朝着天空放了一枪。在弥散的火药味中，她仿佛看见了过世的的面孔……”

疲倦让女孩很快梦乡。

她了一个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