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有些慌，姑娘比他更慌：“你们不用我哺酒吧，我跟你说，这事我可再也不了。”

徐志穹拿了个，了姑娘的嘴里：“你看你，唱，唱，唱了一晚上，你，你，你饿了吧，吃，吃，吃先。”

徐志穹笑：“你忘词了吧！”

武栩要杀人，徐志穹能受到。

武栩脸白了：“难不成你知？”

姑娘给两个人煮了一坛酒，这才拿上钱喜喜走了。

“多唱两句……”姑娘咬咬手指，“您给了这么多，我也不知该唱什么了，刚才那个肯定不能算，我给您唱个《上》吧。”

你猜他让我作甚？他让我喝了酒，再给他吐到酒壶离去，我给他吐了整整一斤，酒往咙里，我也拦不住，少说也有二两了我的肚，害得我醉了一整天！”

姑娘摇：“那不行，不能白拿了你们这么多钱。”

你认得钱立牧？

徐志穹睛一亮：“你也会唱《醉风》？”

姑娘推开徐志穹：“你捂我嘴作甚，我又没撒谎，这是一个妹亲告诉我的，武千可是一等一的风才，那天晚上在莺歌院，把武音阁的阁主都给……”

姑娘又清清咙：“浅酒人前共，玉灯边拥，回眸抱总合，痛！痛！痛……”

武栩皱眉：“我让你什么生意了？你再多唱两句，拿钱走吧。”

武栩怒：“你个姑娘家，唱这龌龊词句，却不知羞么？”

……

姑娘吓坏了，把钱放在桌上：“客爷，我就唱个曲，您要不听我就走了，我可不那生意。”

给坐的赏钱，一般三文五文，十文就很罕见了。

姑娘：“你可是不知，前些日，我去孙羊店讨赏，来了个疯，非让我给他哺酒，我也不知什么是哺酒，就答应他了，

姑娘摇摇：“不想了，我换一首，我唱个《醉风》吧！”

姑娘吓得直发抖，嘴上却不服输：“说谁龌龊？哪个龌龊？你知这词是谁写的？”

“不用唱了，你去吧。”武栩的绪更低落了。

砰！

你认得？

姑娘吃了，嘴：“我再给你们换一首！”

“罢了，怨我，”武栩一笑，“你再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

“这好说，这个我会，”姑娘拿起酒，犹豫片刻，“只是煮酒就好，没有别的样吧？”

徐志穹一愣：“还能有什么样？”

“住！”武栩大喝一声，有如虎啸，徐志穹赶捂住了姑娘的嘴。

武栩闻言放声大笑：“你说这人我认得！”

“不用不用，只煮酒就好！”

《上》？

这姑娘好固执，徐志穹怕她又唱曲，想了个主意：“你给我们煮些酒喝吧。”

姑娘起膛：“说来，吓死你，这是掌灯衙门武栩，武千写的，那武千……”

且听小女唱个曲，客爷开怀又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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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栩一拍桌，吓得姑娘躲到了徐志穹的后。

姑娘清了清咙，两人饶有兴致的听着。

“两日梅开，先占小。鸾凤偶雁行，飞舞画堂绕！”（引自宋朝无名氏）

这姑娘还会唱曲牌？

姑娘看着武栩，一脸嗔恨：“还不怨他，非叫什么好，声音又那么大，却把我吓忘了。”

“那有什么不会！我还不唱那老曲儿，我唱个新的，二位听着！”

刚唱了几句，武栩笑了，从怀里掏一吊钱，给了这姑娘。

“甚来！”姑娘泪都吓来了，“一惊一乍，吓死人怎地？”

武栩一次给了整整一吊！

姑娘汗，接着唱：“称觞盛旦，这个，这个，这个……”

这两句唱的不赖，武栩叫了声好。

徐志穹一怔，这疯不就是钱立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