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徒弟可是打小就跟我学唱戏，正儿八经拜过师，敬过茶磕过的。”冯班主一脸自豪，“还有一个是我亲儿，也是从小就学唱戏，等也要上台，现在应该在换衣服化妆，等我指给你看。”

：“我可不敢攀人家检票的，人家那是有编制的。”

江祺真是没想到自己都25岁了，还能被别人推销戏曲培训班。

“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冯班主直喊冤，“裴老爷，我都50了！我爹当年收徒的时候都是40多年前，别说40年前，就算往前推20年我在少年开班招到的学生都比现在多。”

他看上去就这么有学唱戏的天赋，25岁开始都不晚？

“外公你这信息也太落后了。”刘澜吐槽。

“对了，小江你刚才问我有没有收到徒弟是吧？我当然是有徒弟，那个就是。”冯班主指了指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左右，正到搬东西忙得火朝天，上的劲不输于沈良的男。

“我之前待的那个戏班的班主也姓冯，他儿是正常读书没有学唱戏，现在戏班也散了，我都来找其他工作了。”

冯灵笑盈盈地：“对呀，我4岁就跟着我

“你那什么什么班不是关门了吗？”刘澜外公提质疑。

刘澜外公笑着看向冯灵：“冯丫你也是学唱戏的？”

“您这是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小消息？我的培训班是换地方了，之前那个地方租金太贵了租不起，再开去真要破产，换到郊区便宜的地段了。”

还是开国元勋呢！

冯班主不知为何突然被江祺这个句话给逗笑了，哈哈大笑几声：“小江……是吧？你就别和裴老爷一样在我冯班主了，这称呼我都好多年没听过了，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戏班班主，你就叫我冯老板吧。实在不行冯老师也行，对了小江，有兴趣学唱戏吗？我在市里开了个戏曲培训班，49块钱可以验一节课。”

江祺在心里补充。

冯灵想了想：“息的，毕业之后政府当公务员了。”

江祺：……

“啊？”刘澜外公一脸震惊，扭看向嗑瓜嗑得津津有味的刘澜，“少年都关了？那澜澜你是在哪里学的播音主持？”

说着，冯班主一脸慨地叹了一气：“其实我收的徒弟也不少，足足六个呢。现在还在唱戏的就剩这两个了，其中还有一个是我亲儿。”

“这市里的少年都关了快10年了。”

“您这已经很不错啦。”冯灵安，“您儿好歹跟着您学唱戏，您也算后继有人。”

“有时候我都在想脆转行得了，我们戏团不景气但是话剧团其实还可以，至少比隔响乐团。话剧团一年也能有那么多场演，开班当老师也比我们好招生，能勉混个饱饭。”

“公务员好啊！”冯班主脸上写满了向往。

“当初我爹把戏班给我的时候，戏班里还有20多个人。现在到我过几年给他们两个，不知还能剩多少人。”

“那冯班主您有徒弟吗？”江祺开始打听。

“啊？他儿读书读息了吗？”冯班主好奇地问，想听听同行另一选择之后的结果。

“在……老师开的培训班里啊……外公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少年里学的吧？我琵琶是在少年里学的没错，但那都是我6岁时候的事了，我上初中的时候市里的少年就没了。”

“有么难？”刘澜外公一脸我看你小就是在夸大其词，“当年你爹收徒弟教人的时候可没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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