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学戏，11岁登台唱到16岁，后来戏班倒了就没唱了。”

“外公，冯灵唱戏老好听了，用您的话来说就是跟黄鹂鸟唱歌一样！”

“要不冯灵你现在给冯班主和裴爷爷唱一段，让他们评一？”江祺疯狂给冯灵使暗示。

冯灵表示收到，想了想，清了清了嗓随唱了一句耳熟能详的，也是汪杏平时最喜哼的。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刘澜外公睛亮了。

“绿青山带笑颜……”因为没有人搭戏，冯灵就顺便把董永的词也唱了。

冯班主睛也亮了。

“从今不再受那役苦……”

很好，从这句开始就是江祺没怎么听过的了，他对天仙的了解仅限于前两句。

冯灵也没多唱，唱到夫妻恩苦也甜也停了。

声音一停，刘澜和秦灿就非常给面的疯狂鼓掌，连刘澜外公也很大力地拍了几，冯班主在刘澜外公鼓掌后也加其中，激动得脸都红了。

四个人愣是鼓了连绵不绝的效果。

“唱得好啊！”刘澜外公目光炯炯地看着冯灵，恨不得她再来一段。

冯灵刚才唱戏的声音不大，但是很穿透力，连车上刚刚画完全妆的冯班主的儿都听见了，闻着声凑过来。

“爸，刚才是你们在外放还是真人唱的？”戏服上，假发和饰也已经完成，全妆的冯老板的不拥有姓名的儿小心地托着衣摆问。

冯老板看看儿，看看冯灵：“青华，第一戏是天仙吧？”

“对啊爸，我唱董永，你忘啦？”

“你来和这个丫搭两句，就当排练，要认真别敷衍。”

冯青华看了看冯灵，虽然不明白亲爹的用意，觉得冯班主可能只是单纯的一时兴起让他展示一，这事他爹原先也没少，走到冯灵边上开始商量演那段。

要演自然还是演刚刚那个，不过刚才冯灵是纯唱，现在是连唱带演。

两个人商量好了。

戏班里的其他人除了正在化妆的也跟看闹似的围过来看，就连那边的几个小孩也被带过来了，观众一时之间突增。

冯青华怕冯灵张，小声安她。

冯灵笑笑没说话。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还是一样的词儿，还是一样唱词的人，但是觉全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