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白锦瑟又折了回来。她面有些纠结，低声：“小齐，你没事儿吧？”

他看着齐木的神，试探：“小齐，你不兴吗？我知你对那……”他噎了噎，还是没将那个名字说，“但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何况，你已经实现了你的理想，完成了我们的救世之志，这不好吗？”

白锦瑟摇。

来不及了。

他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齐木：“很好。”

“没什么事。大夫说你上没什么大伤，就是奇的虚弱，休养一阵就好了。”陈山握住了他的肩膀，难掩激动，“小齐，咱们成功了。”

这样拼命的劲，倒好像要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

再醒来时，已经是在床上，陈山等人担忧的围着他。看到他醒来，才总算松了气。

齐木没有回。他仍旧那样神。

她去之后，陈山低声：“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难你觉得，他心里还念着那只凶兽？”

白锦瑟沉：“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白锦瑟言又止，终于还是摇：“没事儿就好。”

后来，白锦瑟也发现了，她把齐木的书都没收，成天给他补品喝药，拉他侃大山。齐木没有不答应的，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他仍旧一夜一夜的工作。

他虽然名为休养，手的活儿却不闲着。在白锦瑟等人看不到的时候，他经常伏案工作，要么是思考新的符咒，要么是画凶兽陵墓的设计图，要么是安排傈西族战后重建的事，夜以继日，灯熬油，争分夺秒的写写画画，一张又一张纸从他的手，摞成厚厚的一层。

开始几天，江隐只以为他是勤奋，但日一久，却越看越诡异。

白锦瑟不知什么时候推门来了，在门定定的望着他。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封印了四凶，成了这样一件大事。”他嘿嘿笑着，眶有些发红，“这样，也算是为江大哥，还有我们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

“小齐。”她唤了一声。

齐木休养了许多天，江隐和李团结就在这个空间中看了多少天。李团结施展法术隐去了他们的踪迹，因此齐木许多不为外人所见的状，也都尽收底。

“我只是……太累了。”他笑了笑，“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有一天，他忽然放了笔。

他带着人去了。

“我在他昏迷时，为他把了把脉，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小齐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但脉象却衰弱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正常人这样的脉象，半个已经都土了，他却还活蹦的。”

陈山惊疑：“会不会是你摸错了？”

陈山一拍大：“瞧我，你是需要休息，我又说了一箩筐话。那我不打扰你了。”

齐木：“我能有什么事儿？”

他经常在齐木弯着的脊背上，在灰暗的煤油灯，在不断增厚的简直要将他埋起来的书堆中，看到这几个字。

陈山思索了一会：“那会不会是因为，小齐的就是和别人不同呢？你看，他是天命之人，被饕餮吞了都能活着回来，脉象奇怪也没什么。”

“不可能。我摸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

“我怎么了？”齐木问。

齐木仍旧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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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隐看着他珍惜的将一堆手稿收屉中，小心的上了锁，直起来，的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