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她又喊了一声，提了嗓音，有些焦急。

齐木这才若有所觉，回看见了她，笑了：“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

没等白锦瑟说话，他就说：“今天，我想去走走。”

白锦瑟惊喜：“你终于肯这个屋了！我就说，在这么个地方不挪窝，人都要发霉了！那我和你一起……”

齐木打断了她的话：“我想自己走走。”他伸了个懒腰，是个放松又愉快的样，好像终于从影中走了来，“我歇了这么时间，也该活动活动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白锦瑟又说了几次，见他持，终于还是败阵来：“那你早回来。”

齐木笑：“当然。”

他自己慢慢的走了，白锦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生了一的不安。她跑了两步，想追上去看看，但后忽然有人叫她：“白小！”

带着孩的女人找了过来：“孩被妖兽抓伤了，总是发，哭个不停，白小，你给看看吧……”

她担忧的面孔挡住了齐木的背影，白锦瑟为难的看了好几，终于还是接过了孩：“大娘你先别着急……”

齐木走了很远。

这些天，李团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木单调的，日复一日的生活，不知在想什么。

但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撤去了伪装，叫了一声：“齐木。”

江隐表波澜不惊，心却咯噔一。

他们只离齐木不到五米远，这个距离喊一声，不可能不被发现！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齐木置若罔闻。

江隐愣住了。

李团结：“果然，他已经听不见了。”

江隐回忆刚才白锦瑟呼唤他时的异常，似乎就连面对面说话时，齐木的睛也是一直落在白锦瑟的嘴上。原来他那时就已经听不见了，只能依靠型勉分辨。

“为什么？”他皱眉，“这段时间齐木的所作所为，给我一他已经时日无多，在安排后事的觉。但他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你也说过，没有动过他一手指，不是吗？”

李团结面黑沉沉的：“是啊。”他顿了顿，忽然，“你听说过天人五衰吗？”

“佛教中天人寿命将近时，会现异象，如衣服垢秽、上华萎、腋汗、臭秽、不乐本座，谓之天人五衰。但是……”

“齐木自然不是天人。但是他在缓慢的丧失五。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觉都消失之后，他会四肢僵，无法行走，全官衰竭而死。我猜，他已经丧失了味觉和嗅觉，但没有让人发现。”

江隐：“但是，为什么？”

李团结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