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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在警局的待遇比小野森助要好，他还以为是因为在华国的原因，怪不得那位王叔叔，总是看着他言又止。

“那爸爸，”贺天均咙有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贺净久久地沉默了，半晌，她摇了摇。

“我也不知……你舅舅说，有些男人，在怀前，和生产后，就会变成两个人。”

“他当时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贺净忍不住垂泪，“当时你外公外婆一定要你跟我姓，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他说，‘反正我是个孤儿，也不在乎这些，只要是我们的孩就行。’”

“我也不知为什么他后面会变成那样，”

贺净接过儿递过来的纸巾，一边哭一边：“警察也不当了，整日整夜地待在家里喝酒，要不就去赌博。”

“你舅舅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他反而玩得更凶……我是真的没办法。”

贺净哭得泣不成声，“好在你舅舅那时候也慢慢走起来了，不然我一个女人，真不知要怎么带着你走去。”

绵绵的泣声在房间里响起，贺天均只能手忙脚地又是哄又是劝，等饭菜都凉了，才好不容易将母亲哄好。

“天均，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没用，”

贺净攥着一大把纸巾，“读书也不算好，生意也不会，就连嫁了个人都是这样的。”

她说着说着又想泪崩，贺天均只觉得心力瘁。

窗外开始雨，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绵延不绝的哭声，听得人心更加烦躁。

等好不容易将母亲安抚好，他坐回位置上，看着凉透的饭菜，再没了一胃。

刚刚听到的一切忽然又在脑中开始回放，贺天均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又打开了模拟系统。

模拟一次，至少需要两天。

如果他现在选择模拟贺赫的行为轨迹，那就很有可能错过沈呦呦那边的时间。

贺天均犹豫了三秒，一咬牙，在“已知讯息”那一栏，输了心中想的那个名字。

“砰——”

一声枪响，叱咤了十几年的卡里，终于倒在了地上，用血清洗了曾经犯的罪过。

据说他被推来之前，浑上已经不剩几块好，被揍得手脚骨折，满脸淤青；

据说他游街示众的时候，不仅路过的百姓砸石，就连天上的飞禽，都忍不住来，啄瞎了他的两只睛；

据说其实早在枪毙之前，他就已经被愤怒的百姓用石砸死了，最后那一声枪响，打得是他罪恶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