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 ”系统反过来安她, “我是数据, 不会受伤的。”

是呀，她早就知统统是数据。

但是……

沈呦呦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突然一个猛扑，趁其不备，朝着少女扑了过去。

——扑中了，却穿透她，摔到了地上。

沈呦呦趴在地上，受到残留的电，终于再也忍不住，有生以来第一次嚎啕大哭。

她的泪一颗一颗往，得原本镇定的少女逐渐变得手足无措，“你别哭啊，我被你扑过来都没哭……”

哭声不仅没停，反倒愈演愈烈。

少女只能求救地看向系统，然而系统也着急地像锅上的蚂蚁，只会围着小姑娘无措地安。

“……呦呦，别哭别哭……不然这样，让这位给你，痛痛飞飞！”

少女听到这话，表骤然僵，她的手又开始蠢蠢动，想揪住系统狠狠搓一通。

然而小姑娘哇哇大哭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回，听得人无端烦闷。

最后，少女妥协地蹲到小姑娘面前，笨拙地虚空拍了两，琥珀的眸清透，“别哭啦。”

“谁让你突然扑过来……”她还想抱怨两句，看到系统疯狂闪烁着暗示，只能不不愿地话锋一转，“我错了。”

小姑娘的泪还是没有止住，她隔着泪，朦胧地看着少女，忽然伸手，虚虚地握住她的衣角，哽咽着确认：“你变成数据了，对吗？”

少女毫无所觉地，她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你真聪明，不愧是‘我’。”

“你可以叫我主系统，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沈呦呦骤然愣住，她打了个大大的哭嗝，泪沾在嘟嘟的脸上，显得有稽。

少女似乎也被取悦到了，她伸手虚空戳了戳，有些遗憾地嘟囔：“手应该很好吧？”

沈呦呦这才从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她声音微颤，“那‘一一’呢？”

在她原本的推测中，一直以为“一一”就是统统中的“主系统”，也是梦境中，那个唯一直到最后还陪在“呦呦”边的“人”。

但此时此刻，知少女就是主系统，沈呦呦突然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心慌。

好在，少女并未给她带来更大的噩耗，“就是它哦！”

她一把抓住光团，笑：“它犯了小错误，数据被清除啦。”

沈呦呦豁然瞪大双，她一个翻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哭了，而是直直地看向少女，“怎么可以随意清除数据呢？我、你应该最清楚……”

对于ai来说，清除掉原本的数据，相当于直接扼杀掉它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