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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晏愣了愣，终于确定地意识到，现在的薄野津也很喜他。

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血更了，连手指的关节都泛着淡粉。

卿晏来之前没有想过会遭遇期，可他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格，遇上了就遇上了，也没有什么，他每次遇上什么况，也都能“逢凶化吉”。

也有可能，因为他遇上的是薄野津。

不是什么时候的他，卿晏都很喜。

他伸手要去抱他，却忽然摸到了一把，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卿晏顿时睁开了迷迷蒙蒙的。

这是……什么？

他低一看，只见那雪白的袍摆面，有银的鳞甲一闪而过，被他看到时，害羞似的立刻飞快地藏了衣摆丛中。

卿晏愣了，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

——蛟尾。

是了，薄野津的母亲就是一尾银的雌蛟，他是混血之，有这个也是正常的。只是以前卿晏从没见过。

千年之后的薄野津到底虚了那么多岁数，已经能将这条尾控制得很好，可是千年之前的薄野津不行。

他从生开始便是双足直立，到底是人那分的血脉占了上风，他从来没遇到这理不好这条尾的况。

“别躲。”卿晏伸手撩开那衣摆，却被握住了手腕，他抬跟薄野津对视，真诚地说，“我想看看。”

“……”

片刻，那条银的尾如掀开盖的新娘，挑开衣摆，轻巧地钻了来，卿晏伸手，那冰冷的鳞片蹭过他的肤。

卿晏是见过蛟妖的那条尾的，威力无穷，模样也丑陋，完全不能跟前这条尾相比。

他看着这条尾，只觉得可。

“好漂亮。”卿晏了气，轻声夸了一句。

薄野津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他一。

“真的很漂亮。”卿晏猜测他因为这个自卑，至少总不会因为自己是半人半蛟之而兴，所以想让他不要躲藏遮掩。

“……我更喜你了。”他面红，气都不是十分能匀，却肯定地说。

话音刚落，他觉自己的传来。那条蛟尾地抬了起来，尾尖勾了他的，卿晏便被勾得抬起了。

恰好与薄野津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