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是照会试的排名来排的，这也就意味着，萧景曜

现在的早朝时间就比较坑，卯时开始早朝，朝后再去各个官署理政务。所以官员们每到早朝之日，都是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洗漱穿衣，收拾妥当后去门等着开门，再跟着大队一起去太和殿。

殿试只考一天，笔墨纸砚由礼安排，考生们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拎着考篮场，两手空空跟在侍后就行。

就算萧元青已经成了可以一起和他吃喝玩乐的小伙伴，窦平旌依旧不改看好戏的本。

萧景曜还没步官场，提前受了一把早朝的滋味儿。

比较坑爹的是，官职低的官员，连灯笼的资格都没有。先帝时期就发生过官员去上朝，看不清路，掉湖里淹死的惨事。到了正宁帝这朝，规矩略微宽松了，起码没再闹过人命。

萧景曜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公孙瑾教导过他面圣的礼仪，窦平旌心血来之际，也拿着戒尺把自己的手板敲得啪啪作响吓唬萧景曜，让萧景曜好好记住里的规矩。

所以萧景曜十分认真地听着公孙瑾说正宁帝偏好的文章风格，颇为惊喜的发现，这在华丽的词藻之，蕴藏着的辛辣言辞和实思想，正好是他写策问的风格。

喜好。就是因为主考官的喜好直接关系到考生们能不能通过考试。

不过萧景曜不知的是，他的会试文章，早就被窦平旌拿给正宁帝去看了。正宁帝看完后就拍桌叫好，明显十分吃萧景曜的文章风格。

萧景曜那时候就觉得，窦平旌看似桀骜不驯，实则颇有分寸。就是不知他为什么在正宁帝面前一规矩都不讲，还有胆同正宁帝吵架。

单论中规矩，萧景曜不会比官宦弟差。

到了保和殿前，有礼官员肃容站在御阶之上，开始名，萧景曜等人在侍的指引，重新排好了队伍，这才端正了姿态，跟随礼官员保和殿。

也是窦平旌故意看闹，没把这事儿说给萧景曜听。正宁帝不在意这事儿，窦平旌给萧景曜透风也无妨。只可惜窦平旌生来就是个乐人，他不找别人的茬，给别人成功的路上增加许多绊脚石就不错了，哪会大发善心为别人扫掉几块障碍？

这一次，考生们不需要带任何东西。

到了殿试，正宁帝就是最大的主考官。只要文章合了他的胃，自然是一片通途。

殿试当天，天尚是伸手不见五指之时，萧景曜就被萧平安小声叫醒。好在萧景曜昨天睡得够早，睡眠时间够了，只是生钟还没缓过来，还有些不太清醒。等到萧平安端来一盆清，萧景曜用冷洗了把脸后，整个人立即神奕奕，完全看不刚刚才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逐渐有了亮光，朱红的门缓缓开启，萧景曜等新晋贡士垂手噤声，有序地跟在侍后了门。

但早朝仍然是个不轻省的活。

在考试上，萧景曜有自己的骄傲。他不想让正宁帝是为了有个连中六元臣才把他为状元，而是希望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让正宁帝心甘愿地他状元。

虽说正宁帝一贯有宽厚的名声，不至于因为考生御前失仪就要了他们的命。但这么多大臣看着，要是有所失误，难免会给正宁帝和朝中大臣们留一个不堪大用的印象。就算是考中了士，也未必能有多大的晋升空间。

半夜从被窝里爬来，收拾好自己跑去门前排队等开门，期间有侍过来教导他们面圣的规矩。大家都听得十分认真，唯恐自己一个走神没听明白，了保和殿就来个御前失仪，别说考士了，先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缺德乐人，就是这么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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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连中五元的幸运值吗？萧景曜都忍不住为自己呼了一把。

说不准考了个士，就是他们这辈最光芒万丈的时刻。

当然，萧景曜现在五元在手，哪怕文章风格不太得正宁帝喜，但只要他言之有，有士的准，正宁帝就会把他为状元。

每天瞧着萧景曜绞尽脑改文章，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