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队伍最前面。一想到上就要面圣，萧景曜心里也有些小激动。

这可是传说中的帝王，谁不好奇呢？

不过，在跟着礼官员向正宁帝行礼时，萧景曜迅速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让神往上方瞟，只听到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声音，“平。”

不知是不是萧景曜的错觉，总觉得正宁帝的神在他上停留了许久。

如今早朝是三天一次，今天正好不用早朝，正宁帝和阁老们能在保和殿中看完贡士们的殿试。

贡士们心理压力更大了。

殿试只要考一天，午就卷，不用在里过夜，卷后三天就能成绩。到时候，贡士们又要在礼官员的带领，前来保和殿前，等着听最后的结果。

萧景曜的案几也在最前面，还是正对着正宁帝的位置。

饶是萧景曜心大，这会儿也觉得这个位置有坑。直面帝王审视的目光，对考生们来说是多大的心理压力？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的人，怕是跟他有仇吧？

萧景曜不知的是，礼官员知正宁帝对他多有好奇，特地将他安排在正宁帝御座前的位置。

正宁帝在窦平旌嘴里听过很多有关萧景曜的事，也见过萧景曜亲笔写的文章，一手好字就让人忍不住叫好，再一看文章，容比字还漂亮。正宁帝对萧景曜这个连中五元的祥瑞，难免多几分期待。

现在一看，萧景曜虽然只有十四岁，却姿笔玉立，宽肩窄腰，肤白如玉，虽然低着，看不清楚五官，却也能看到萧景曜致的和完的颌线，再加上萧景曜那一清风朗月的气质，边如同绕了一层光一般，更是叫正宁帝心生喜。

萧景曜果然是上苍给朕的祥瑞！祥瑞就该生得这般仿若谪仙人的模样。

萧景曜不知正宁帝心的喜悦，却能察觉到正宁帝看向自己的神愈发烈。

也就是萧景曜心理素质大，要是换个人，直面正宁帝这样切的神，指不定已经两战战，抖成帕金森了。比如萧景曜旁边那位，拿着笔的右手都在抖，真是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在考卷上抖一个黑来。

萧景曜摒除外界一切扰因素，十分光地想着，反正被正宁帝多看几又不会少块，看吧看吧，就当自己提前在正宁帝面前刷存在了，也算是一优势。

萧景曜整理好心，低看了看策问的题目。这一看，萧景曜心里直呼好家伙。这题目可真够的，一张纸写得满满当当。仔细一看，上面用漂亮的行书写着：“盖闻之大原于天，超乎无极太极之妙，而实不离乎日用事之常……久而未治，化久而未成……岂不足以御世欤？”

萧景曜仔细品了品题目，觉得正宁帝这个策问的，实在有些难为人。从圣人之，到政治民生和兵戈之理。别说贡士们只是一帮连官场大门都没踏去的菜鸟，就算是在任多年的老臣，也未必能将其中的理说得明明白白。

这就不是一家之言能彻底解决好的问题。写起来一个不留神，就会浮于表面，看似说了一堆理，实则全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