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的病疼痛都找上了他。一提到生病， 正宁帝也颇有几分慨。

这么想着， 正宁帝对来椅的萧景曜更添一丝好， “百姓家也有许多病重的辈， 能坐椅去看看， 也是晚辈对辈的一份孝心。”

果然，萧景曜就是上天赐给朕的祥瑞啊。

朕， 就是天命所归。即便是冷酷的父皇， 也改变不了朕的命数。

正宁帝想起先帝在世时对他的诸多不满，再回想起先帝看向他不带一丝的冰冷目光，心更是难得生了一缕愤恨：朕是你的亲儿，还是你的嫡。其他兄弟亦是你的亲生骨。你何至于绝至此，着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哪怕正宁帝是最终获胜的那个，依然不愿去回忆他登基前的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正宁帝和兄弟们亦有过一段温脉脉的时光。其他兄弟原本也对他这个太恭敬有加， 他们本是皇室兄友弟恭的典范。直到后来，先帝一手扶持了宸王和当时还是太的正宁帝打擂台， 响了先帝时期诸皇夺嫡的号角。

先帝共有十八个儿，到正宁帝登基时，包括正宁帝在，先帝的嗣只剩三个。

可见先帝时期诸皇夺嫡之惨烈。

正宁帝的皇位，算是踩着他大分兄弟的鲜血枯骨得来的。

而顺利登上皇位的正宁帝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兴奋。没有人喜杀人，更何况杀的还是自己的亲兄弟。正宁帝骨里就是个温和的人，先帝推宸王来给他磨刀石，或者说两人互为磨刀石，到最后演变成所有成年皇的厮杀，很大一分原因就是因为铁血冷酷的先帝看不上正宁帝这份弱。

而这份来自亲生父亲的否定，对正宁帝来说，就是屈辱。

先帝直到死之前，都对正宁帝不满意。

没有哪个孩不会失落于父亲的否定。更何况先帝还是一代雄主，又有帝王这一层份，所有儿女都视他为神明。

也因此，先帝对正宁帝的不满，成了正宁帝一生的心结。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成为像先帝那样冷酷的帝王。对儿女，他慈宽容，就像无数寻常父亲一样。对臣，他也十分仁善，虽然有时候也会举起屠刀，但本质上来说，正宁帝不是个难相的帝王。尤其还有个先帝对比，老臣们简直觉得正宁帝是圣君。

正宁帝派都和先帝不一样，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见到先帝后，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先帝：你当年觉得我不能当个好帝王，是错的。我和你不一样，就算我脾气温和，同样可以是一代雄主。文治武功，绝不弱于任何帝王。我的孩们更是个个孝顺，兄友弟恭，我更不会丧心病狂地着他们自相残杀！

这是正宁帝的执念。

萧景曜陪伴正宁帝的次数多了之后，也看来了正宁帝对先帝的心结。

萧景曜心不由叹息，先帝可真是……一言难尽。虽然说养来的是狗，杀来的狼。从刀光剑影中厮杀来的皇大多不是什么庸碌之辈，于国家算是一件幸事。但对于被着厮杀的皇们来说，那就是一生的痛苦。作为帝王，先帝是合格的。但作为父亲，萧景曜觉得，要是孩生前能选择自己的父亲，怕是没有人想要先帝那样冷酷无的父亲。

最重要的是，先帝你怎么就能确定厮杀来夺嫡成功的皇，就一定会是如你一样的雄主呢？这样养蛊来的帝王，他也有很大可能是暴君啊。

萧景曜都怀疑，先帝时期参与夺嫡的那些皇，神估计都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