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窝七仙女，还被刘寡妇戏称为“尼姑庵”“女儿国”，秦桂为这没少跟她架。

但不两个寡妇怎么不对付，傻大妞秦来娣小时候倒是经常跟刘宝珠一起玩，一直同班到初中，来娣心疼不愿再上学，刘宝珠却安稳念到中毕业，要不是大学停止招生搞不好还能考大学呢。

“你们也去公社？咋不早说，咱好一起。”刘宝珠好奇地往她们背篓里看了看。

来娣在看见她那张脸时，视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闪了闪。

这张脸，她怎么会忘记呢？

当年她随军后刘宝珠专门给她写过很多书信，打过几通电话，甚至还去冷河镇看过她。哭诉刘寡妇着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来娣心疼自己好闺，主动留她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顺便也能帮忙带孩打扫卫生。

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好闺宝珠认识了赵青松手的一个副连，一来二去就来了。

可让秦来娣生气的是，从一开始她就提醒过宝珠，这男人在老家是有妻的，让她注意避嫌，甚至还从中劝说阻止过好几次，可她就跟猪油蒙了心一样，一个劲往上凑。

结果呢，最后人家老婆听到风声，从老家带着俩儿来了，把刘宝珠这“狐狸”打了一顿不说，还把秦来娣也恨上了，往后一起在家属院生活的多年里，没少被她戳脊梁骨。

刘宝珠倒是拍拍走人，又找个男人还嫁得不错，改开后去市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可秦来娣这个“引狼室”“牵线搭桥”的好友却为她背负了一辈的骂名，直到赵青松死前都还在埋怨，他之所以一直升不上去，都是她害的。

因为这事闹得他在家属院名声也不好，民主表决总是落人一，提考察这关才过不去。

虽然秦来娣这辈也不可能再跟赵青松在一起，但她也不打算再跟刘宝珠朋友，这是底线问题。

刘宝珠像往常一样的叽叽喳喳，见她脸冷冷的，心里也很纳闷，“来娣你咋啦？”

来娣鸟都不鸟，正好路过一辆拖拉机，招手就上。

刘宝珠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难，她也过那个梦？可不对啊，要是过那样的梦，她没理把赵青松推开，让她捡漏啊。

秦家妹俩可没这么多心，每人五分钱的车费，不用半小时就“突突”到县里。

红星县虽然是山区，但城区所在地还是非常平坦的，一县城就觉一不同于山村的闹，路上偶尔能看见几辆自行车的影，还有几家国营饭店、理发店、供销社之类的。

盼娣有张，“咱们不是说好去公社吗，咋跑县里来呀？”还有那五分钱的车费也太贵了吧！门之前怕三钱，悄悄给了她两钱，让她要保证不被三骗去，现在倒好，刚到村就被三哄走了。

呜呜，三太狡猾啦！

“人越多的地方越有商机。”据上辈看过的小说，肯定是工人阶级越多的地方越能方便卖东西啊。

县里她们也只是大夫家办酒席的时候来过几次，但盼娣小学霸的记忆力不错，能清晰地记得黑市在哪儿，“，咱们该去左边，咋往右边呢？”

“嘘，咱不去黑市。”黑市上竞争太大，她们生面孔讨不了好，也不熟悉治安队和打办的人是什么时候从哪个来，她们去了搞不好是炮灰。

盼娣这孩有个好就是，她虽然不是很懂，但她知闭嘴，一路上也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默不作声地跟着，十几分钟后俩人来到县医院家属区所在的胡同。

能在家属区分到房的，大多数都是双职工，有双份工资。来娣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东西拿来，一边让盼娣帮忙望风，一边东张西望。

刚准备主动击，就有两位老太太主动走过来，“小姑娘你们卖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