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不准他在车上看书，说伤睛。他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无趣极了。

“要不要我给你抓只小动解闷？”李牧问。

嬴小政：“好。”

秦军蜀的路上，除了吃自带的粮之外，也会偶尔扎营的时候外狩猎，打些野味解馋。

李牧是个闲不住的人，每次狩猎必定亲自带队。

几日后，他给嬴小政带回一只小兔。

嬴小政拎着兔耳朵晃了晃，当即让朱襄帮忙烤了吃了。

李牧：“……”他说的解闷不是指一个人独享一整只兔。

朱襄得知此事后笑得直不起腰。虽然兔兔很可怜，但他真的想不始皇崽养兔的模样。

他本来想怂恿李牧如果看到熊猫，抓一只回来给嬴小政养。不过他就是想想。

熊猫也是熊，就算被驯养了，杀伤力也很。因为它不会控制力，一个普通的玩耍动作就可能伤到人。而且熊猫只吃竹，粪便量大，并不好养。何况现在没有疫苗，若被动伤到，很容易得病。

等政儿成年后，在私苑中养几只观赏可以，当就算了，太危险。

朱襄定决心不养熊猫，但关中的路上却频频见到熊猫探探脑没，让他分外心。

“舅父喜黑白熊？”嬴小政问。

朱襄：“你不觉得可吗？”

嬴小政嫌弃：“有蠢。不过舅父喜，等政儿大，让蜀每年贡黑白熊给舅父玩耍。”

朱襄大笑：“不用，舅父没力养。”

朱襄虽然这么说，嬴小政还是悄悄记，舅父喜傻乎乎的黑白熊。

秦军行石门，将要金的时候，被守关的秦将拦了路。

秦将拱手抱拳：“前方山寨械斗，诸公请在石门暂住几日，以免卷蛮夷纷争。”

镇守石门的秦将名为都墨，是个看上去很凶悍的络腮胡壮汉。

他看到了李冰的旗帜，知李冰是即将赴任的蜀郡守，特意亲自前来迎接，混个脸熟。

虽然石门守军并不受蜀郡守辖，但和地方官打好关系，有利无弊。

李牧疑惑：“械斗？为何不兵剿灭？”

都墨看向李牧。虽然李牧十分年轻，但如此年轻就能领军护送郡守蜀，家世一定不错，都墨不敢小瞧李牧。

他恭敬：“小将军，蜀与秦地不一样，山蛮好斗无知，他们斗，秦军一般不手。”

蜀与楚地多有，所以中低层将领兵卒更习惯称呼秦王为“大王”。

李牧对朱襄：“要在这里停留几日吗？如果想早些到成都，我领兵与他们说一说，先借离开。我想他们不敢不听。”

李牧担心路上耽搁太久，嬴小政会吃不消。

他在赵国镇守北疆的时候，常与北方戎狄打，知只要吓唬吓唬，这些人还是很老实。只是借，应该问题不大。

朱襄问：“都将军，请问他们为何械斗？”

都墨这才发现，他以为的郡守幕僚老伯，居然是一个年轻人。

都墨看向李冰。

李冰介绍：“这位是平君朱襄公……”

他还没介绍完，都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甲都没减缓他跪的速度，吓得朱襄往后了一步，差倒。

李牧扶住受惊的兔般的朱襄，哭笑不得：“他拜你，你怎么还害怕了？”

“不是害怕，只是不习惯。”朱襄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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