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瞬间变了脸，趁着陈总还没接电话，他蛮横地试图夺过舒杳手里的手机。

舒杳避开手，却不小心，手背撞上他的脸，“啪”一声，跟扇了他一掌似的。

电话无人接听，手机屏幕再度陷黑暗，周遭像是被了暂停键，林瑞一脸懵，舒杳也本能地愣在了原地。

她这算打人了吗？

可是不得不说，有。

“咳咳。”

一旁突然传来咳嗽声。

舒杳顺着声音看去。

沉野站在大概三米开外，右手兜，没什么表地看着俩人，而一旁刚咳嗽声的助理，正捂着嘴，满脸尴尬。

生平第一次打人就算了，居然还被沉野看到。

而且刚才林瑞那些话，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他也会信吗？

舒杳神的时候，林瑞终于反应过来，他左脸泛红，怒火冲天地指着舒杳：“你他妈敢打我！我告不死你！”

他偏看了“目击证人”：“兄弟，你可都看到了啊！帮我作证！这疯女人敢打人！”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

沉野神淡淡地问边的助理：“黄山，你刚才看到了吗？”

黄山直腰板：“没有，我只看到一个男人辱骂一个女生。”

“巧了。”沉野嗤笑一声，“我也是呢。”

“你们！”林瑞的表僵了几秒，恍然大悟，“认识是吧？行！”

他指了指上的监控：“反正这么大的商场，不怕没有证据。”

“坏了。”沉野冷淡提醒。

林瑞嘲讽：“你说坏就坏？商场你家开的？”

沉野动了动脖，右手拿过助理手里的一个蓝牙耳机盒，猝不及防地往左上角一扔。

“嘭——”

他的力很大，耳机盒和监控壳一起掉落在地，里面的摄像也七零八落。

沉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扯着一抹无所谓的笑：“现在坏了。”

“……”

虽然早就知沉野就是这没有规矩能束缚的人，但亲看见，舒杳还是忍不住惊了。

她本能地环顾四周，生怕保安把这么嚣张的人拖去，却发现保安就站在几米开外，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她转念才想起，哦对，这商场，好像就是沉家的产业？

那都不用四舍五，还真是他家开的。

林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不知前人的份，但看他穿着打扮还带个助理，也知不好惹，而且面对这185以上的男人，他型都于风。

最终，林瑞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拿最快的手速猛戳电梯行键。

他的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而舒杳，心虚的觉掩盖了生气。

她佯装淡定地微笑：“好巧。”

“嗯。”沉野偏和助理不知说了句什么，助理很快从另一电梯去了。

舒杳把地上的碎片都捡起来扔垃圾桶，拿着那个瘪了一角的耳机盒说：“监控和耳机盒，我赔吧。”

“不用。”他伸手接过，把耳机盒揣兜里，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扫了闭合的电梯门，“他谁？”

“哦。”舒杳笑了笑解释，“我同事。”

“为什么吵架？”

“工作上有冲突。”舒杳模棱两可地带过，“没事。”

电梯上得格外缓慢，好不容易又到了，舒杳赶走了去。

沉野随其后。

电梯里刚开始就他们两个，但等了两层后，人多了起来，俩人便默契地不再说话。

舒杳被挤在最后一排，靠着墙，手臂和他只有大概一个拳的距离，她甚至可以闻到他上隐隐的柠檬薄荷味。

不像香，不知是衣香氛还是什么。

味清新凉，和隔满烟味的男人形成了烈的反差，舒杳不自觉往他那边挪了挪。

好不容易，电梯到了底楼，人群鱼贯而。

俩人并肩走电梯，沉野这才又开：“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想采访骤雨科技的老板？”

“啊？”舒杳摇，态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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