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经书，听见门的动静，便：“忙完了？”

陆怀砚“嗯”了声：“江瑟不来？”

韩茵笔没停，边写字边说：“她要去锦绣巷理些事，说过几天有空了再来看我。”

陆怀砚挑了眉。

锦绣巷？

那家旗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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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巷三十九号。

江瑟站在店铺的台阶上，面淡淡地看着台阶的人。

“我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随便拿一幅画就敢来讹钱！”一个发白的老太太坐在雪地上声泪俱，指着江瑟张嘴就骂，“老太婆活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人！”

老太太旁边还站着三个大的男人，皆是三四十的年岁，同老太太生得有几分相似，量最的那位手里还拿着手机在拍。

旗袍店里，何苗看着江瑟的背影，想了想，对站在里面的张玥说：“师父，您到里面去，我到外面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越过柜台，却被张玥一把拦住。

“你过去什么？警察上就来了。再说，江小不是说了，这些人她能解决，我们在这等就成了。”

“我知江小很厉害，上回这些人来铺里砸店，还是江小带着警察过来把人赶走的。”何苗抿了抿，“但这会警察不是没来吗？她人单影支的，我想过去给她撑气势！”

“你不怕吗？”

店外那几个男人生得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好惹。

何苗今年也才十九岁，要说不怕是假的，但人不能因为害怕就躲在后面，等着别人给你。

“怕也要站去！总不能什么都等着江小挡在前！”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颇有初生犊不怕虎的意气，张玥听得一愣，手僵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何苗没觉察到她的异样，大步迈到江瑟旁边，扯着嗓喊：“我才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没脸没的人！都说了我们这里有监控，你们在这里的所有事以后都会成为法上的呈堂证供，懂不懂？真以为我们店是你们后园啊，说砸就砸！”

何苗人就挨着江瑟，这么一嗓吼去，江瑟耳朵都有些发麻了。

她偏了，瞥见何苗微微发抖的手，没什么绪的脸终于有了波动。

“不用怕他们，越是这样大张旗鼓闹事的人，越是胆小。”江瑟温言安抚了句，“真正的狠人都是一声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