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脸一红，“一边儿去。”

方念真也是许久没来这家羊汤摊了，她最初还在这个摊位卖过盒饭，她记得很清楚，租了三个月的摊，桌椅板凳，连大碗都是从人家这儿租的。

自家小店开起来后，尤其是后来自己也养了羊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吃过饭了。

现在打一瞧，还是以前的样，幌倒是了个新的，但上面写的还是老容——祖传羊杂汤。

只是羊杂汤的价格还是没涨价，一碗汤一个饼，依旧是十文钱。

“葱香菜胡椒粉，几位客官可有忌？”

这熟悉的开场语。

完餐后，方念真与知晓和何正谈起来。

“看来，现在养羊的变多了，对这家羊汤小摊还是有冲击的，照新云州的价，他们家也该涨价的。现在没涨，实则就是降价了。”

羊汤很快端上来，方念真拿勺搅了搅。

哎，虽然没涨价，但是羊杂的分量缩了啊，现在的羊杂也就堪堪盖个碗底，以前都是有小半碗羊杂的。

不过，味还是那个味，很醇厚。

反正已经了电灯泡了，方念真不能浪费这个与知晓谈的良机，就说起了自己对麻辣的打算。

“我想把麻辣也承包去，开放加盟店。”

“啊？你认真的吗？”知晓惊讶极了。

方念真，“现在是有这么个打算，想来问问你的意思，正好何大人也在，也帮我参谋参谋。”

知晓急忙说：“可是这不同于凉，凉利太薄，保不住也就保不住了，万一麻辣放去，要是加盟店失控了……”

后面的话知晓虽然没说来，方念真却也懂她的意思。

之前开放过凉的加盟，除了赚了那一笔笔的加盟费，后面有一半的凉小摊都脱离方记的控了。

外地人本分不清什么是正宗的“方记凉”。

不过这本也在方念真的估量之，凉生意想保密太难了，调料也不复杂。

方念真对这况，也有自己的考量在，麻辣不一样，只要把汤底的秘方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就不怕他们模仿。

油火锅底料一直都很火，直到现在也没有有力的竞争对手，不是没有来红油辣锅的店铺，但是调味上总是稍逊一筹。

对面安静喝汤的何正也听得神，忍不住嘴：“这不是你们的方记机密吗？我是不是不方便听？”

“又没说秘方，只是在说商业模式。”

何正就觉得方念真嘴里说话一一的，还总有新词，比如这“商业模式”，他听着就稀奇，但是又能让人迅速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