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城只直觉秦晏是为了转移话题才这么跟自己行解释，于是他把目光放在秦晏被浅蓝衬警服包裹的躯上：“后遗症难受吧。”

“啊？”

“没什么，就是之前看你不舒服那几次不像是装来的。”顾城地解释，突然发现越说越离谱，只得笑两声。

秦晏没在意他的说辞，只轻轻：“谁都有难受的时候，不丢脸，这句话还是你自己说的。”

“也是，这又不丢脸。”

“你看，”秦晏忽然扶住顾城肩膀，另一只手自顾自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脖上的一截，“当年的枪击案给我留了这个。”

顾城结了，半晌没说话。

直到秦晏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扣扣了回去，顾城才开：“你不祛疤手术吗。”

那是一条形似蜈蚣的狰狞伤痕，可见清晰的合痕迹和无法再好的，边缘一圈带着褐，里面稍微白一，再往旁边就是另一不痛不的弹痕。

可以想象得当年的这个人是不是差因此丧了命。

“暂时不考虑，”秦晏说，“。”

顾城直愣愣地看着他：“怪不得你穿衣服总是把所有的扣都扣着，敢是怕被人看见这些伤疤。”

秦晏角轻轻一弯，带几丝岁月刻的褶皱：“不是怕被看见，是因为那里很怕冷。”

“脖？”

“嗯。”

顾城偷偷在心里记上一笔：秦队脖很，尤其是留疤的地方。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特意记这个，就是觉得该记，直觉如此。

车辆运行中，秦晏手机震了震，宋绵竹发过来一条消息。

他看一，脸有些不好。

“怎么了？”顾城问。

秦晏：“技术那边刚刚拿到网站编辑组的名单，编辑小甜的份来了，而且上个月来过一次粤东，七号当天中午到达粤东铁站，九号午离开。”

“王亚婷死亡的时间是七号凌晨，编辑到达粤东的时候，王亚婷早就死了！”顾城越想越觉得不对，“那就是说编辑没有作案时间，但她怎么就这么巧合地约王亚婷七号八号商谈海外版事宜？”

秦晏摇摇：“谁知呢，可能是真的巧合，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少了。”

“编辑这条线还查不查？”顾城问，“这案都上社会新闻了，现在几乎全网都在关注，我怕到时候搞什么舆，不好理。”

“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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