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替霍无归了解释：“凶手是职业杀手，杀害其他四人的时候都净利落，没有留任何生信息和周围地理环境带来的证据，反倒是余勤杀卢琳的时候留了破绽。”

脸上飘着微醺的红, 背后有男人伸手搂着她, 她不太适应地绷直了肩膀, 像是才开始这份工作不久的时候拍的照片。

这件事，凶手得几乎天衣无。

听见这句话，霍无归突然一愣，脑海里闪过在ago的那个夜晚。

詹素云坐在椅上，在医院门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似乎是在为即将院的自己加油打气。

苗胜男穿着白大褂, 用小推车推了一车泥土, 像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那时候的她，还没检查癌症。

霍无归满意地看了赵襄。

年轻的小女警加北桥分局的时候，没有人相信这个型瘦小、格略有莽撞的女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外勤，哪怕是现在，她也时常心大意、偶尔躁耐不住，但却始终在成着。

“因为凶手和卢琳有集，害怕杀害卢琳会被发现？”刘彦昌举手发言。

凶手本就不担心警察发现。

因为警察从尸上得不到任何线索，而且凶手和受害者本也没有社会关系。

“就算被发现，以凶手接近一米九的，和职业杀手的技巧，完全不怕正面锋，苗胜男和沈容之都是被一刀毙命的。”简沉坐在刘彦昌边，小声提醒他。

接近一米九的职业杀手……

以至于卢洋始终认为自己使用的是标本室里的骨骼，丝毫没有想到，这些骨骼的所有者一个月前还是鲜活的生命，甚至其中还有自己的女儿。

符合这个画像的人，他是见过的。

“为什么？”这次发问的是魏国，换完衣服洗过澡的中老年人正犯着困，听得一知半解。

包楠现在监控截图里, 打扮朴素，神张，应该是刚来海沧的第一天, 还在纠结如何开找人问路。

霍无归扫他一：“被谁发现，卢琳，还是警察？”

“……卢琳？”刘彦昌像是上课话被老师追问的学生，略有迟疑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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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琳和凶手的集是那张x光片，她们本应该并不认识。

五个家境、命运、年龄、职业大相径的女生，挤在同一张白板上，漂浮在同一片江岸边，共同地等待着属于她们的真相。

晚些散了会再讨论这个，霍无归想着吐一气，继续回到现在的话题：“同理，害怕警察发现也不成立。”

“补充一句。”霍无归沉声，“凶手害这五名受害者之后，将她们的骨骼取，经过简单理后替换了海大标本陈列室原有的对应骨骼，最终让这些骨骼顺其自然地被卢洋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