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叹了气，避开青璃的灼灼目光：“可以让她们多了解蒙古风俗，也可以让她们学习骑箭。”

康熙帝也确实听不得这些，甩了甩袖，低声呵斥：“阿璃，够了！”

顺治帝更是在后立碑文，上书“后不得政”，借此警告额娘，明晃晃地撕碎了母间最后的温。

康熙帝冷沉的目光如同一桶冰泼在青璃动的心脏上，特别是往日听起来甜的叮咛，此刻钻青璃的耳朵里，青璃却觉得讽刺极了。

气上的青璃才不会细想，反而咄咄人。

青璃的指责仿佛一尖锐的木刺扎康熙帝的心尖，血模糊的疼痛让康熙帝很不好受，也失了几分理智，不复往日的淡定镇静。

“我只用吃喝玩乐？原来我在你心中也不过是一朵饲养的，一只丽的笼中鸟罢了！”

“那是因为你以前小看我了，觉得我不足为虑。这好了，你知我有此心，是不是会更加警惕，甚至要在坤宁前给我也立一块‘后不得政’的牌？”

青璃以为康熙帝的不愿是不抱希望，是觉得通过前朝手段控制蒙古更恰当。

康熙帝全然不提青璃后面的建议，青璃知他这是拒绝让公主们了解政事了——这还是康熙帝第一次否决了青璃的提议。

青璃听着康熙帝对自己的称呼，颤抖着扯了抹笑，站起来，直腰背行了个

“朕对你如何，你真的不知吗？朕恨不得把心剖开捧给你！”

“朕不过是稍稍不顺你的心意，你就如此践踏朕的谊？”

“你这么防备女，是不是平日里也总是提防着我？”

此事是太皇太后的伤疤，也是顺治帝不孝的证据，更是皇家的丑闻，一直被里列为禁忌，无人敢提及，更遑论直接当着康熙帝的面说来。

“朕自认为一直待你坦诚，朝堂之事也从未隐瞒过你，只要是你想知的事，朕哪次不是坦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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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扯了扯嘴角蹙着眉抬了声音发问。

不想继续与青璃争吵，康熙帝试图打消青璃的想法，定声：“阿璃，其他的事朕都可以满足你，但是让女掌权是万万不能的。”

顺治帝还在世时，因为政治理念跟当时的太后、如今的太皇太后相差甚大，再加上独董鄂氏冷待蒙妃，母之间几乎决裂。

康熙帝摇了摇，再次定地否决了：“阿璃，男女分工、一外一才是和谐之，女若是生了野心，不利于大清安稳。”

“皇上，咱们嫁女抚蒙就是为了施恩于蒙古，让满蒙关系更加亲近，但是这亲近也必须是蒙古效忠于大清，那还不如让公主们直接掌握权势，若是蒙古主的人都是咱们新觉罗家的闺女，那蒙古岂不是彻底地归顺大清、属于大清了？”

青璃拉了拉康熙帝的衣袖试图撒，却被康熙帝握住双手打断了：“阿璃，时候不早，咱们该歇息了，你只用开开心心地吃喝玩乐就行了，不要心这些了好吗？”

生的“皇后”二字，终于浇灭了青璃的心火，也让青璃迅速地冷静了来。

康熙帝的袖摆带落了桌几上的茶盏，落在地上发“砰”地一声脆响。

此，康熙帝怎么敢打开这个呢？

可康熙帝的不愿却是不想这天的女懂得权利的妙滋味，或者说害怕她们开化明智。

青璃顿了一顿，虽然失望但也没有立即放弃，反而有条有理地试图说服康熙帝。

康熙帝听着青璃越说越不像话，语气中对皇阿玛更是并无半尊重之意，竟直接以国号指代，忽然转过来，锐利黑沉的视线向青璃，幽的眸里也燃着熊熊怒火：“皇后，你失言了！”

青璃看着洒落在地的碎瓷片，听着康熙帝包威压的警告声，并未冷静来，反而更加不择言：“顺治当初立在后的碑文，一直有些孤零零的不大好看，你要不承父业也来一个？”

青璃可能真的有被惯坏了，虽然明白康熙帝作为封建帝王的谨慎，也明白他跟自己隔着几百年的代沟，不能理解自己的思想才是正常的，却还是没忍住言讥讽。

青璃此言让康熙帝很不好受，疲惫地了眉心言解释：“朕这么说只是因为阿璃平日里看起来更喜清闲，阿璃对朕来说是妻，是心之人，是共度余生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