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的万福礼：“是臣妾失仪了，皇上恕罪。”

康熙帝被青璃这副冷淡克制的模样吓了一，急忙伸手来想要扶起青璃。

“阿璃，是朕……失言，朕不该这样唤你。”

青璃面无表地偏了偏，避开了康熙帝的碰：“臣妾不适，不能侍奉圣架，皇上请回吧！”

青璃声声自称臣妾的生疏，仿佛一把利刃，刀刀扎在康熙帝最疼的地方。

康熙帝狠狠地闭了闭睛：“大公主对你就这么重要，你为了给她争取权利，不惜与朕争吵，毫不顾忌朕的心？”

青璃侧过，避而不答，嘴里依旧说着“皇上请回”。

康熙帝看着青璃的背影，受着腔里四窜的火焰，也只得顺势答应来：“朕今日暂回乾清就寝，阿璃你好好休息。”

听着康熙帝远去的脚步声，青璃终是忍不住落泪来，心中只剩一片茫然和不知所措。

玄烨哥哥，我怎么舍得为了卓克陀达和你置气，我只是认清了我们俩之间隔着的数百年洪，它让我害怕惶恐，又让我愤怒压抑，我们之间的挡得住这汹涌的波涛吗？

就像今日，我曾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男女平等，告诉我要帮助弱者、帮助女，可你生活的环境教会你的只有牝司晨，只有女无才便是德。

我清楚地知我持的一切才是正确的，可我却为此伤害了你。

若是持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又该如何走去呢？

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凡人，最想要的也不过是和你一起开开心心地共度余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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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青璃独自一人蜷缩在坤宁的凤榻上，只觉得今年的冬天真的好冷，裹棉被却从心底刮起了寒风。

离开坤宁的康熙帝也不好受。

康熙帝压抑着满腔怒火，迎着凌冽的冬风疾步回到乾清，掀起帘，间，端起桌几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顺着康熙帝的咙划过，却浇不灭他心中的难受，康熙帝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掼在地上，仍觉得不解气，又踹翻了前的红木八仙桌。

乾清的才们安静地跪了一地，连梁九功都不敢多言。

康熙帝又砸了个双龙戏珠的玉石摆件，冷厉开：“都给朕去！”

才们连带爬地蹿了起来，迅速有序地了殿，最后离开的梁九功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扉。

见四周无人，康熙帝才敢少有的脆弱，倒在小榻上，以手支额遮住自己的脸上无力的神。

朕对阿璃来说算什么呢？到来竟还不如一个大公主？

康熙帝一次怀疑起系统版面的好度数值——阿璃若是真的在乎朕，怎会为此对朕冷言冷语，甚至赶走朕？

自十六年末算起，朕与阿璃相识已有三年，朕自认为对她无不妥帖，到来她却觉得朕对她提防、事事谨慎，却觉得朕把她当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