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静得厉害。

他手臂撑住程冕的肩膀，整个人绷着力，没有坐在程冕上。

“抖什么？”程冕问。

陆昭手一抖，手机差掉地上。

手机铃声恰巧响了起来。

心声一在耳边响着，震耳聋。

陆昭有慌。

他已经不太习惯别人无微不至的关心。

他松开手，耷拉着眉认输：“我不想了。”

他刚要安自己，搞错了，不是当年赵。

齿尖磕在陆昭颈侧，轻轻咬了一。

被领了证的合法伴侣欺负。

隔班的赵，在咬他。

“我去，你！”

程冕没应。

却被人牢牢住。

“我才看到你演的那个短片，怎么那么瘦，这……当演员，那么折腾的吗？”田珍忧心地问。

他朝程冕看了一，才回话：“咳，刚刚有事。没、没……嗓是有哑，没冒……”

陆昭一噎。

陆昭伸手去扒拉自己腰上的手，没扒动。

毕竟隔了那么多年。

“喂？”田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不觉得不一样吗？”陆昭说。

他抬去看程冕，却见这人半不好意思都没有，冷泉似的黑眸，直直望他里。

两人僵持在沙发里。

陆昭陡然间了气。

陆昭伸手捂住脖。

“哦哦。”田珍的声音有些尴尬。

“我、那个……我突然想到今天好像还有事。”陆昭打起了退堂鼓。

陆昭猛地伸手臂，把人得远远地。

“是我的电话！”陆昭直接从程冕上来，跑到床，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低便撞那双和少年时几乎没有变化的清冷黑眸里。

过年时他回了一趟，但年夜饭吃的并不是很快，这还是过了年之后，陆昭第一次和家里联系。

陆昭笑了笑：“演员算什么折腾，又不用风雨打。那是年前拍的，现在早养回来了。”

他记忆里中的影像还没消散，时空错的混涌了上来。

他们离得很近，说话间，声音震动。

程冕动了动眉梢。

“嗯？”程冕挑眉。

仿佛当年那个被吵醒的冷淡少年，冷不丁凑过来，在他脖上咬了一。

“那个……”

陆昭打了个颤，更僵了。

“你……”

程冕了浴室。

这能一样吗？

陆昭松了气，专心讲起电话。

微凉的手指钻了摆，将薄薄的衣掀起了。

和被曾经结过梁的隔班同学欺负……

陆昭一惊，意识想要起。

“哪里不一样？”程冕反问。

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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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不是要递东西？”

田珍也有些生疏和笨拙：“还是要注意……”

陆昭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