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了。

捋了捋思路，继续拉着她边走边说：“里是为朕翻了宁妃的绿牌，表面是因为宁妃在养心殿门，打了小女一掌。”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表外甥女儿倒不知？”她确实不知，她一直以为宁妃受罚是因为福临翻牌，抢了自己的恩。

“表外甥女儿还后之主，母仪天，此事的关窍反而不知。瞧瞧皇额娘，估计那掌响儿还没落，她老人家已经知了。”福临终于占了一上风，“因为应诏伺候皇帝就罚了例银，蠲了鸭份例，太荒唐；罚人当然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怨宁妃沉不住气，女都是上三旗包衣家的女孩儿，例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打，正好被抓住了烧饼把儿。”

金在小脑瓜里搜了搜阿拉坦琪琪格学的规矩，是的，嬷嬷还专门提醒过她，女犯过只有太后和皇帝能降旨罚。

“表外甥女儿什么都不知，竟然没行差踏错，真是运气好。”他乜斜了她一。

“这么细枝末节的小事儿，皇额娘都一清二楚，又罚得滴不漏，咱俩的事儿，能唬她多久？表外甥女儿可想过？”福临铺垫够了，终于抛难题。

金转着桃，想，皇帝什么意思？于是倾贴着福临胳膊，小声说：“表舅舅，能瞒多久？”

他说：“看演的好不好了。”

“那，咱们演的算好还是不好？”

他心里乐开了，撒了她的拳，伸手揽住她的肩，背后一阵窸窸窣窣，吴良辅乖觉地领着太监女一齐往后跪避讳。

金扭看后，御上跪了一片，乌压压。抬，福临丹凤眯着，夕在他脸上投眉骨和鼻梁的淡淡影，鼻星目，线分明的薄轻轻抿着。

她扭了扭肩，没扭来。这个英伟的帅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齿

金扭了扭肩，没扭来。福临脚没停，两人继续并排往前走，后的帝后两幅仪仗和女太监就被远远抛，离帝后两人愈来愈远。

福临垂在金耳边，用生怕别人听到的气声儿说：“听说，表外甥女儿演的不错，除了第一天吃了静妃和谨贵人的亏，后来腰也了，路也走不成了，神儿都弱了，不光自己得了朕的好些，还撺掇嫔妃都来朕这儿献殷勤。”

金给福临箍在侧，被他的声音撩拨了，耳朵从白皙转至粉红透明，低着小声说：“那不是急之？第一天两位姑姑就给表外甥女儿挖坑，还都是至亲骨呢？初来乍到的，人还没认全，先让人不来台。表外甥女儿只能想了个这样的笨法。自己想起来还脸红，表舅舅就别提了，成嚒？而且，不这么演，表舅舅也有短，知的是表外甥女儿不懂事儿，不讨表舅舅的心，不知的以为表舅舅跟皇额娘拧，落个不孝的名声儿。既然表外甥女儿不是表舅舅喜的，自然希望别的人儿多用心，表外甥女儿那些嫁妆，就是全填了福全和佟妃她们，也是甘愿的……”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