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那时的牧冰，已经超越时夏拿到了年级第一的成绩。

时夏就站在牧冰旁边，和大分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连拉链都照老师的要求拉到最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标准的乖学生。

唯一暴了他的，可能是那双没有看向镜的睛。

飘忽不定、若即若离地游走着，假装不经意、却实际上很明显地朝牧冰的方向看去。

在这么不清晰的画质和泛黄的照片上都能看得一目了然。

牧冰笑了一。

“你看，这个是孙烨琪，她后面站的那个是小，你还记不记得？”时夏说，“孙烨琪是你转来之前我原来那个同桌，得漂亮的，就是格不太好，那时候到拉男生给她投票让她当班，我不给她投就在我课本上涂鸦。小是被她欺负的小跟班，但是学习一直很努力。我听说后来小考上了211，学的金理，现在都当上老板了。孙烨琪毕了业就不知去哪了，有人说她混得不怎么样，我猜也是。”

“说实话么？”牧冰说，“我都不记得我们班上有这么两个人。”

“……我就知。”时夏叹气，又换了个位置指，“那赵连呢？咱们班的学习委员，得人大的，隔班的人一直以为他是我们育委员。”

“这个人我记得。”牧冰说，“我不作业就喜站在我桌边瞪我，一直瞪到打上课铃。”

“那是因为你的作业本就放在桌上，就是不给人家好吧。”时夏笑起来，“搁我我也瞪你。”

牧冰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又没写，给他也没用。”

“哎，这个是许达吧？”时夏指了指牧冰正方那排的脑袋，“他那会儿真的得贼眉鼠的，现在得比以前胖了十来斤。”

“谁？”牧冰问。

“许达啊。”时夏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那个小弟，前段时间我还见他来着。”

牧冰“嗯”了一声，“他叫许达？”

时夏哭笑不得，合着牧冰压就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这照片应该每人都有一张吧。”时夏说，“你怎么一印象都没有，不会拿到手就扔了吧？”

“那倒没有，我一直留着。”牧冰说。

“那你还……”

“要看看吗？”牧冰忽然笑笑，伸手拉开办公桌最面的一个屉，从里面拿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把夹在里面的东西拿来。

确实跟时夏手里的合照是同一张照片，不过是被剪来的一分。

只有他和牧冰两个人的分。

胳膊挨在一起，肩膀靠着肩膀，偷瞄的神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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