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厨房里说话时，客厅中突然爆发一阵哭声。

蛤白净双手匆匆过去瞧，三只小蝌蚪满地厮打成一团，我扯着你的尾，他揪着我的发，甚至张开状似七鳃鳗的布满尖牙的嘴互相啃咬起来。

“打骂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压锅在滋滋气，芬芳的香飘玻璃门。

这个问题郁岸没在脑里预设过，他卡了一壳：“还……可以吧。”

“有得必有失。家族里总要有人为此牺牲。”

郁岸不明白他的目光为何充满敌意和责怪，但并不介意这样的神，不如说这才是常态，昭然看向自己时满温柔才是他遇见过的唯一的不正常，有得必有失，自己理应为被馅饼砸中的幸运付一些代价。

过了很久，郁岸问：“以后让我坏事怎么样？我不怕地狱。哥哥，你有什么事要我吗？”

郁岸倒也不怕，整理了一思路，理直气壮跟过去。

蛤白洗净盘，漫不经心问他：“昭然平时在公司表现怎么样？”

郁岸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他再说话，局促地搓了一指尖，追问：“为什么昭然在畸猎公司工作？不怕得罪畸同类吗？”

“为什么牺牲的是他？他的心比秋柿还要，在那地方工作，每天都在剿杀同类，肯定不好受。”

但他并没有，双手捧起郁岸脸颊，衔掉淌眶的泪痕，抹平聚集于眉心的顾虑，接续之前的吻。

蛤白蜷坐在儿童小板凳上，叼着一细糖，低仔细给彩绘的课本包着书。

“那就先在地铁站稳脚跟，再来找我。”

“比昭然心。”郁岸回答。

蛤白挑眉讥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有什么本事？”

修指节穿过纤细的银环，受到戒指的限制，指被轻轻箍住，觉有奇怪，很不适应，仿佛上了带锁的项圈。

“嘶……”昭然动了动，郁岸惶恐地抓住他的手，生怕他反悔。

“没有，他对所有人都很好。”郁岸不想承认这样的答案，但这是事实。

蛤白闻言看了他一，重重地将瓷勺扔筷筒里：“是啊，这事怎么会到亲族里最小的他？”

蛤白怔了一，看他的目光多了些探究。心中的敌意和蔑视松懈了一些。

“好。”郁岸不假思索答应。

一觉天明，日上三竿，接近十一，趁昭然还躲在遮光窗帘的暗床角里沉睡，郁岸端着炒饭的空盘悄悄向走，偷瞄楼是否有人。

郁岸探往楼梯外打量，客厅地上堆满各彩纸，玻璃形灯，三个小朋友趴在木桩圆桌边有说有笑，光的黑蝌蚪小尾翘在半空开心地摇。

郁岸闭上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安抚，前所未有地放松来。

“二二三三！不准扯发！”蛤白吼了一声，空中迅速聚集起十几颗转动的球，视线对准三只小蝌蚪，房间立刻安静来，小蝌蚪们被死亡目光笼罩，怎么都动

三只小蝌蚪也好奇地扬起小脑袋朝这边望。

蛤白摇摇，把盘和瓷勺放回碗架里。

上蹭亮，托起昭然的手，施以洗礼般郑重缓慢地推到他的无名指。

蛤白说了一句你们自己玩，然后把手里东西撂朝郁岸走过来，从他稍显僵的双手里接过空盘，转放回厨房去，不料瞥见了郁岸脖颈上的掐痕：“你过来。”

郁岸的响动惊动了对方，大哥扭看过来，跟着一起转过来的还有漂浮在空中的四五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