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打架的原委很简单，踩到扔在地上的小汽车摔了一跤，但小汽车是另外两个小蝌蚪最喜的玩，被踩坏简直要心疼死，于是两个混小撕了刚刚包好的书，也不甘示弱，一打二不落风。

“天天惹事，烦不烦？我买张车票把你们都扔回冰里去。”蛤白拉了张小板凳过来，坐到桌前把撕坏的书剥掉，重新剪一张新的。

两只小蝌蚪捧着摔坏的小汽车哇哇大哭，烦得蛤白脑袋痛，买新的也不行，就要这个。

“谁让你玩完了不放好？扔地上不是叫人踩的？我又不会修。”

小孩的哭声奇响无比，即使郁岸站在局外人的位置也无比烦躁，心跟着加快，呼更加急促，想让他们全闭嘴，从窗扔去，或是埋土里最好。

但这里是昭然的家，人一旦有了顾虑，就无法为所为了。

他拿走小朋友手里破碎的小汽车，来时带的单肩包里装着常带在上的微工盒，盘膝坐在地上修了起来。

发动机微微变形但没损坏，只是电路板的焊开了而已，重新接上之后将外壳扣回去，掉来的碎片用瞬胶黏回原位。

郁岸面无表，指压着小汽车放回地面上，指尖一松，小汽车又绕着圈兜起风来。

小蝌蚪们惊奇地看着死而复生的小汽车满屋游走，再次望向郁岸的神充满了崇拜。

虽然蛤白没有回，但郁岸的表现一直落在他的视野之中。

“我要先告辞了。”郁岸把工箱回背包，他还有许多事要。

昭然更习惯夜里工作白天休息，因为日光会消磨他的力，既然好不容易把生钟改回来，就先不叫他了。

当需要先回一趟家，认真读读电视橱里的日记。

他背上单肩包，换了鞋推门离开，才走几步远，两只小蝌蚪急匆匆地迈着小步追上来。

二二提着一个打包饭盒，努力踮脚放到郁岸手里：“喏，排骨玉米汤。”

三三举起一个镂空睛图腾，到郁岸另一只手里：“这是我偷偷给你的东西，不是爸爸给的。谢谢大哥哥。”

图腾的材质既像金属又像玻璃，表面刻画着睛的形状，当注视它时，瞳仁似乎会跟着视线移动，有迷幻的错觉。

郁岸握住睛图腾，再抬起那两只小蝌蚪已经跑回门里。

“这是……”

郁岸托着镂空的睛图腾向前走，不慎撞到了空中浮游的蓝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