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听你的声音很疲惫，昨夜应该没休息好，不然今日就早些休息吧。”

说完，唐姣为二人的杯满上了酒。

她想了想，提议：“既然师兄不想让我多喝，就帮我分担一些，如何？”

徐沉云心中有怀疑。

待到修习告一段落，唐姣沐浴完毕，兴致冲冲地拎起酒壶就去找徐沉云。

他也就看破不说破，跟着唐姣到了他以前住的卧房——如今是唐姣住的。

徐沉云说：“珩真君应该也是怕昙净落病，李少音理亏，只能受着了。”

徐沉云听她有促之意，便说：“好，我会早回来的。”

珩真君闻讯肯定是要再来一趟的，到时候他恐怕会大发雷霆，狠狠臭骂李师一顿”

敲定来，唐姣同他别，满意地切断了联络。

“又在开玩笑了，师兄的酒量应该很好吧？”

她不知的是，徐沉云不是酒量好，而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喝到醉。

徐沉云听唐姣这样说，像是默认了一般，不再推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唐姣说：“可我都已经讨回来了，总不可能不将它喝完吧，多可惜。”

若是昙净来劝架，他应该会连昙净一起骂。

不过，毕竟邀请他的不是别人，是唐姣。

唐姣笑着与徐沉云碰了杯，将

唐姣抱怨：“真是的，我说‘有’，师兄倒也不必将我当成小孩般看待，这累我还是能够忍受的。”

徐沉云正在记录吐息法的各细则，见到她来了，便搁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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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半被唐姣夺了去，她动作急切，笑容却不改，“师兄坐着，我来就好。”

“昨天和今天是不一样的。”唐姣说，“不信，师兄回来之后再教教我。”

只是这么一想，唐姣都觉得心惊胆战。

原以为唐姣要说桃林、凉亭一类的地方，结果令徐沉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就在卧房里喝酒吧”，他一时有些迟疑，又听她添了一句“开窗就能赏月”。

徐沉云说：“不要像你李师那般喝得烂醉，连自己了什么都不知。”

觉聊得差不多了，唐姣缓缓展开燕国的地图，匕首的一角，“昨夜我原本是与李师说许久不见喝酒，也说让我这个没喝过酒的人尝尝。结果呢，酒都被她喝去了，我是没怎么尝到，今天我回来之前特地找她讨了壶酒，等练完吐息法之后再喝。”

时间推移，不久后，徐沉云就从九州盟回来了，手把手继续教唐姣吐息之法，他这次当然要比昨日更加温柔耐心，细细地贴着她的耳畔夸她“得很好”、“很不错”。

这当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她想。

两人落座，徐沉云拿没怎么用过的酒杯，正将手伸向那壶酒，替唐姣斟酒。

珩清发起火来谁都骂，无人可以幸免。

酒杯中，开层层縠纹。

“那到时候喝得烂醉的人或许就是我了。”

徐沉云忍不住笑了，“是吗？你昨日却对我喊累，让我饶了你。”

他问：“你想去哪里喝酒？”

“饮酒要适度，平时在府里偶饮几杯倒也罢，在外不可如此。”

毕竟——当初在群门宴上的时候，唐姣清晰地从他上嗅到了梅酒的味，然而徐沉云的行为举止都很清醒，包括他说话时也仍有逻辑，可见他的酒量应该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