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了声：“什么呢？”

不过这画简单，一看就是随手而作。

倒乖巧的很。

赵曦就往她边蹭：“裴别心我啦，一会儿就着溪洗净就好了。”

曲觞好不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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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沅一把抓了她的手，拿了帕替她拭指尖，等都净了，才松开她的手：“小殿别脏了手，好好吃你的糕，这些糖霜沾在手上一会儿得黏黏糊糊，你该不舒服了。”

不过这边取乐的什多。

姜莞见他收了笔势，正要说她来题词，那边郑双宜就抢先开了：“我一直都听阿耶说二表兄笔墨丹青是一绝，今日一见，方知不假，这幅画虽简单，却足见功底，又是几笔勾勒，非手而不能得。”

赵曦月冷哼：“郑三娘才获罪受罚被遣送回荥，她阿耶为着一句教女无方受了重罚呢，郑大娘怎么也有样学样起来？

赵曦坐在石桌旁边儿掰糕吃，沈宝芝那一声实在是有些重过了，她听着都吓了一，肩一抖，掰糕的手跟着顿住，抬看去时沈宝芝已经追了八角凉亭。

围棋双陆，捶投壶，应有尽有。

第195章 吃瘪（一更）

她说话的时候柔柔弱弱，声音又好听，这样的音哄孩最合适不过。

裴清沅笑着摇摇：“小殿吃糕，不那些。”

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手上却老实了不少，规规矩矩拿糕，也不再掰，顺手指了指郑双宜和沈宝芝离去的方向：“她们怎么跑去了？什么呢？”

坐在凉亭，望去就可见涓涓，意涌动。

赵行眉心一动，姜莞也黑沉了脸。

郑双宜面顿时一白，抿垂首，瓮声瓮气的，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半晌，甚至带着哽咽的声音才传众人耳中，是她极其真诚的一句话：“是我失礼，说错话了，方才一见二殿这山画作的这样好，失了分寸了。”

你与我二兄名份上说来是表兄妹，但我二兄是天家血脉，圣人嫡，份何等贵重，他肯叫一声表妹，那是他客气有礼，大娘无端以表兄相称，是跟谁学来的规矩和礼数？

她手上了块儿糖粉栗糕，了一手的糖霜，白茫茫的沾满指尖，糕剩的最后一小块儿送了嘴里去，她就要去第二块。

赵曦虽然觉得裴清沅是在哄她，但也受用，小嘴一撇，咬了一糕，哦了两声，竟果真不再问了。

况且我阿兄一字千金，一幅画价值连城，大娘是女孩儿家，怎么好端端的，倒同个郎君伸手要笔墨一类的东西？

姜莞索就丢了没完的双陆，也往案边凑。

她噙着笑，略一低，好个羞模样：“我最山画，这画二表兄能否赠与我？”

且工巧思，八角凉亭是悬置于一汪清溪上的。

郑双宜白着一张脸了八角凉亭，郑双雪不好也跟去，犹犹豫豫还是选择留。

若真送了你，给人瞧见了，岂不是不清不楚，实在荒谬！”

沈宝芝看不过，重重哼了一声提着裙摆就追去。

众人了座，各自玩各自的，赵曦月又闹着赵行提笔作画。

赵曦月角余光扫了一郑双雪，笑不笑从桌案旁挪回到石桌边儿，在赵曦边石凳上坐去，淡淡收回视线来：“要我说，不自量力这样的事真是少，没得惹人嫌恶，怪没意思的。

赵行的笔墨丹青的确是一绝，且他好似都不怎么需要认真构思，信手拈来。

八角凉亭也大，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