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来玩一趟，又要没力见的凑上来。”

她一面说，诶了一声，拿手肘撞了周宛宁：“没跟你说呢，昨儿我才发落了里一个小娥，叫人拉去了府动了刑，好一顿打，她倒知哭天喊地的求饶了。”

周宛宁皱了眉，意识先看了一赵曦，轻轻摇：“怎么突然说这个？小殿在呢。”

赵曦月笑呵呵的伸手去捂赵曦耳朵：“她不听这个，阿从小就有这么个好，不想听的她就装听不见。”

周宛宁啧了声，拿她没办法，又去看郑双雪，只好接了赵曦月的话装腔作势的问她：“素日里殿都是最好也最好说话的，从小到大边当差伺候的从不肯严苛以待，我还记得殿从前老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她拖着音调，清了一把嗓，揣着开始学起赵曦月的语气和神态：“既是伺候我一场，也算是有缘分，何况她们虽然为为婢，但只要尽心当差服侍，我便该宽一宽手，善待她们，倘或连边人都不能善待，她们又怎么肯对我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呢？”

周宛宁说完的时候浅笑了一声：“我细细想来，殿这些年好像确实没有对自己边的人有过什么重责，这是怎么了？”

这戏的是真足。

姜莞听了都觉得无奈。

她看赵行，赵行冲她摇，示意她不必。

姜莞当然听他的，只提笔题词，也不理会那边。

赵曦月叹气：“前儿手脚不净，偷了我几样东西，悄悄默默的送了，换了银。

府那边来回了我，她倒也老实招认，说是家里爹娘都病了，缺银使，她弟弟好不容易递话来的，她这些年的积蓄都贴补了家里，如今要用银，拿不，没法了，只能来偷我的。”

她一面说一面摇：“你说这人，本就不是她的，偏要觊觎着，又不肯直截了当的说。

哪怕是当着人前会清楚了，难我竟是个不近人的？

想要什么，坦坦与人说，哪怕本不该属于她的，她说了至少还叫我觉着她是个直。

偏要藏着掖着，偷摸狗，些叫人不齿的事。

你说，这样的人，我若不重重罚了她，那里面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郑双雪也很想装作听不见。

可是赵曦月的这些话针对太明显了。

她掖着手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想说。

偏偏赵曦月不肯放过她：“郑二娘觉得呢？”

郑双雪面一，面倒是还好，挂着温柔的笑意，角微微上扬着：“我没明白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