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那在这便发了。”董烟云显得相当的急切，在拿到力科提供的文件之

“细则当然是有的。”力科拿已经准备好的一份文件：“告诉许老板，等人到了，我们就上组织货。”

董烟云迟疑：“那主任的意思……这些武是不能直接拿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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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不说，而且还限量供应——毫无疑问这又是海汉人有意为之的手段。

董烟云了一气，鼓足勇气问：“那贵方的战船……”

人对于统治者的重要，董烟云作为合格的幕僚，多少也是知的。不过他更清楚自己的老板许心素绝对会认为海汉的战船在现阶段比人重要，只要能换回威力大的海汉战船，些许人又算得了什么？

董烟云听力科的气似乎有松动的意思，立刻连连：“只要贵方肯开价，什么都好商量！”

“数量不限！但是……”力科话锋一转：“这些原本不在易清单当中的武，只能通过人换购的方式来获得。”

而除了枪炮之外，海汉的战船也是许心素极为兴趣的购买目标之一。从他手派往胜利港修的军官几乎都见过海汉建造的新式战船，这火炮布置类似于西式战船，但船型又更接近传统中式的船只，不但火力大，而且在海上的机动极好，远胜传统的福船广船。留学的军官大多都会有一两次乘坐这新船海执行巡逻任务的机会，在有过亲验之后，当他们回到福建便纷纷建议许心素设法购这威力大的新式战船。

“那二八乙型火炮呢？”

当然董烟云也没有立刻就盲目地到兴，要落实这件事，除了海汉人的合之外，还得有一名知者，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许心素了。事关福建境的人动向，董烟云也不敢直接拍板，必须要设法再向许心素请示才行。

“懂懂懂！”董烟云要是这时候还听不懂力科在说什么，那就真的是蠢货了。

如果说能找到跟海汉人技术平差不多的另一家军火商，许心素大概早就不会继续受这个气了。然而不是荷兰人还是牙人，他们所能提供的武在综合能上都与海汉人的军火有着一定的差距，而且其供货量还不如海汉这边。所以最后转来转去，许心素还是只能从海汉这里购军火，并且其麾队也因此对海汉军备的依赖越来越了。

“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错。”力科：“我们售这些武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并不一定是银，也有可能是活生生的人。我相信不是银还是人，对许大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以。”力科立刻了应。

“主任这里可有细则，在这便带着消息赶回福建去，请许大人定夺！”董烟云决定一，便立刻要向力科表示告辞了。

董烟云连忙追问：“购买数量可有限制？”

“想买？”力科意味地看了董烟云一。

“也没问题。”

为了确定力科不是在开玩笑唬自己，董烟云试探着问：“二八式步枪可否购买？”

然而海汉人再一次冷漠地拒绝了许心素的使者，哪怕摆在海汉人面前的银已经堆成小山，许心素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获得购买这战船的许可。而缺乏一支有力的舰队，也是许心素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福建海峡，攻打“十八芝”在台湾岛上老巢的重要原因之一。

“战船是非卖品……”力科故意要逗一逗董烟云，看到他脸沉去，才又接着说：“……不过可以用其他的品来换，董老板，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