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吐槽归吐槽，董烟云也很明白海汉提的这个新建议有多大的份量。

自从跟海汉人达成合作关系之后，许心素就极为看重从海汉引的各先武，并且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扩大购买数量和类。只是这努力一直都被海汉有意识地行了压制，让许心素空有银也难以得偿心愿。

早两年双方刚刚开始合作的时候，许心素就有好几次差人装了现银运到胜利港去买军火，但每次都是被海汉以产能不足给回绝掉。多来上几次之后，以许心素的明，自然就看来其中的门——海汉人并不是产能不足，而是有意识在行控制。特别是弹药补给品和各武件方面，海汉的控极其严格，许心素麾的炮兵队的弹药储量，甚至期都维持在一个在他看起十分危险的平上，如果“十八芝”对其驻地发动不惜伤亡的攻击，那么这支队多能维持两三天的守势就会宣告弹尽粮绝。

当然“十八芝”并没有这么多的兵力可以用来行不计成本的牺牲，发起攻击的队只要伤亡率超过一定比例就会难以避免地发生溃败，而要让许心素的队耗完弹药，那就真得拿数以千计的命去填才行，郑芝龙可承受不起这样的伤亡率，因此被“十八芝”打到弹尽粮绝的这可能基本也只是理论上存在而已。

但在许心素看来，没有充足的弹药，不，是没有掌握制造海汉武和弹药的技术之前，都很难谈得上有多少安全。尽许心素也请了不少匠人，了不少的时间秘密研究采购回来的原装正品，但并没有能完成逆向开发，工匠们摸索着来的试验品，也跟原版有着较大的差距。

海汉品的步枪，相同的型号就能到径一致，弹和零件完全通用，而许心素找工匠的仿制品却难以达到这样的巧程度。尽在有效程上的击度并不输给海汉步枪太多，但许心素也明白，这需要工匠耗费多日才能打造来的步枪，本就没法大规模地量产，而且造价早就超了从海汉人手里购买的价格。退一万步说，即便能实现量产，但不能让弹和零件通用，在战场上所能发挥的威力也远远不及海汉步枪。

火炮就更不用说了，传统火炮的铸造技术注定其成品率远不及海汉，而其成本相比采购价格，也就没什么优势可言了，而且在火炮度和能上，也与海汉火炮有着一定差距。这差距在靶场上现得并不是很明显，但到了战场上，炮弹弹着差了那么一两丈，结果就完全不同了。郑芝龙手底的炮兵，在这两年的征战中大分都死在了漳泉两州的海岸上，本原因就是因为在火炮的对轰中于风，最后被海汉火炮一一名。

还有一个工匠们无法克服的技术难题，就是海汉的独门火药。不枪药还是炮药，海汉原装的火药威力就是要比工匠们仿造的更大，而这现在作战当中，就是武有效程的增加。同等装药量，原装与山寨货的程差距非常明显，火枪差了约莫五分之一，而火炮的程则是达到了惊人的四分之一，这在战场上已经足以影响到一场战役的胜败了。

而火炮上还有一个工匠们无法攻克的技术障碍，那就是拉发式火。这个利用简单化学原理制成的发火装置极大地方便了炮兵的作，并且使得击发成功率也大大地上升。在一些较为的气候条件，炮兵也无需再担心引火绳的受问题了。

这玩意儿一开始的时候，是搭炮弹一比五售的，也就是说要买五发原装炮弹，才能得到一发拉火，然而那实心铁弹又没什么技术量可言，许心素自己的铁匠也能造，对他而言这买卖就是伸着脖让海汉人宰，自然心里是不舒服的。又过了许久之后，海汉才开放了火的单独购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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