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迪文为舰队所计划的航路，是从厦门岛发之后，穿过大担岛与小金门岛之间的海峡，从金门岛东侧绕行过去，向北一路直行泉州，航程大约为七十多海里。这个航程对于海汉的战船来说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全速航行的话，赶在晚饭前就能抵达泉州港。不过明军的船只航速较慢，要完成这段航程至少需要十几个小时，虽然是清晨就从厦门岛发，但很可能还是得赶一段夜路才能完成这段航程。

“石先生……此话……当真？”许心素问的时候连声音都有些抖了，这要是能够实现，那剿灭十八芝真的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如果有办法能在“探索级”战船的基础上再增加三成航速，那许心素认为单凭这个优势就已经足以在海上吊打十八芝的海盗船了——航速差了至少一倍，火力置差了好几倍，这要是还不过那些海盗船，许心素觉得自己就该第一个带海自杀算了。

驶过金门岛之后，前方海域已经一片开阔，视野良好。许心素忍不住提醒石迪文，先前说好的海之后便启用加速功能一事。石迪文知已经将他胃钓得差不多了，便令让机舱

“好好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许心素心要是早知海汉战船上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那真该促联合巡演的准备工作早好。但这好东西，大概也就只有在旁边看看的份，估计海汉人是决计不会往外发卖的。

参加此次军演的福建师战船率先驶港，海汉的“威信号”及两艘“探险级”战船是此次航的主力战船，与另外两艘明军福船一起充当中军，最后面则是海汉和明军的数艘补给船。

大大小小三十艘船的舰队驶港，其声势还是颇为惊人的。如果在这附近有十八芝安排的探，大概很难不去注意到这一幕景，只是海汉一方制定这个行动方案的时候本就没有去顾忌十八芝的受，即便他们发现势不对，等消息送回澎湖，再从澎湖调兵来救援，那应该也是数日之后的事了，计划到那时候联合舰队早就已经打了南日岛，隐不隐藏行迹本就无所谓。如果十八芝真敢大举动，那石迪文倒是有心好好在漳州附近跟这群海盗周旋一番。

参加此次联合军演的队集结登船完毕之后，石迪文便请许心素到船宣布军演开始。不过因为这次使团船队并没有携带音喇叭过来，所以也没有请许心素发表什么动员讲话之类的环节了。“威信号”的主桅上升起了斗大的“许”字旗，码上的鼓手看到之后，便擂响大鼓，作为船队发的信号。

照演习计划，今天的行程是往北前往泉州，在泉州外海行一些海上科目训练之后，当晚舰队会到泉州港附近落脚，第二天再往南日岛方向行军。

不过这也是此次海训练中的一分，夜间航行对于舰队来说是一个必须掌握的训练科目，明军师在这方面的训练经验相对较少，借着这次机会倒是可以好好练习一这个特殊技能。

事实上从漳州港到泉州港之间的海岸线上，明军的防御据也并不止中左所城一，还有金门所、福全所、永宁卫这几据，只是署的兵力和防御力度不及中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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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迪文：“空无凭，许大人大概也很难相信我所说的话。等会海之后，我让人演示一，许大人就知真假了。”

重要，他重金向海汉订购战船，除了看中船上的大火力置之外，其超过传统中式战船的航速也是原因之一。过去与十八芝的海盗船在海上对峙，往往会因为数量吃亏而选择退避，但采用了海汉的战船之后，即便是场面上不如对手的船多，但因为航速占优，却可以更加灵活地安排战术，且战且退放对手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