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迪文很大方地带着兴致的许心素又到机舱里转了一圈，不过这次他们很快就来了，蒸汽系统在运行期间，机舱里面煤烟混杂着蒸气，再加上大的机械噪音，实在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从机舱旁边仅仅两尺宽的过向船方向穿过两密封门，就来到了二层火炮甲板。

这层甲板上布置了左右各十门24磅火炮，全采用了最新式的活动炮座和弹簧制退系统，使得每门炮只需四名炮手就能实现完全控。在船舷炮窗关闭的况，这里几乎无法从外面采光，所以舱用了不少海汉特产的防风油灯作为照明光源。为了防止风浪颠簸中油灯摔到甲板上引起火灾，这些油灯都是被固定在了舱上。

许心素注意到这里的舱室结构明显要于小一些的“探索级”战船，舱室有大量用钢铁构件链接起来的支撑结构，很显然是为了克服这些舰炮开火时对船所造成的冲击力。而明军的战船上很少装备大威力火炮，原因之一就是船结构不能承受发时的大震动，比如从嘉靖年间开始装备明军师的大号铜发熕，就因为震动太大无法安装到战船上，而不得不在战船后拖着一个木筏，用来承载这个武，作战时所能发挥的效能可想而知。

从16世纪中期的嘉靖年间开始，东南沿海地区开始现铸铜或者生铁打造的前装炮，据说“发熕”一词有可能就是来自于牙语的野战炮。笨重固然是个明显的缺陷，但其威力又让明军难以舍弃，明军师当时大量使用这武作为战船的舰首主炮。至于陆军不喜这东西的理由也很简单，这炮没法俯击，因此无法用来守城，野战就更不用说了，用这玩意儿还不如用同样沉重但能大大超过的红夷大炮。

明军战船上装备的火虽然不少，但真正程远准度又有一定杀伤力的却少之又少。许心素虽然早就知这“威信号”上装备了大量火炮，但真正到船舱里看到实的时候，那震撼的觉还是让他难以克制住脸上惊讶的表。

石迪文不失时机地向许心素炫耀：“这艘船设计了三层火炮甲板，安装了大小三不同径的火炮共计52门，两侧船舷最多可以同时让24门火炮发动炮击。许大人应该也能想象得，没有什么船能在五十到一百丈的距离上同时遭受这么多门火炮轰击之后还能保持正常的航行能力。再固的船，我们也有信心在五近距离炮击之后让其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许心素心哪用得了五，能得过三估计都是万幸了。这几年他从海汉人手里买了不少火炮，对于海汉火炮的威力还是很清楚的，这一层甲板安置的火炮，他一看就知是24磅炮，这炮弹别说打木制船板，就算是同样厚度的砖石，在石迪文所说的距离上也能一发穿。虽然没有亲自见证过这舰炮的威力，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哪怕命中率只有十之二三，五打来也足以把目标打成筛了。

然而明军的战船却无法像海汉战船这样装备大量的火炮，许心素估摸着自己手底师的战船加在一起，真正派得上用场的火力估计还没这三艘海汉战船多——人家三艘船就装备有百门火炮，而自己手的船多则多矣，但船上的武却并不堪用。如果以海汉的火炮标准来衡量，能称得上“炮”的也就新近到手那两艘从海汉订制的战船上备的火炮了。

不过想到那两艘船，许心素就打消了向石迪文询价的想法。那装备十门炮的小炮船都要价上万两银，这装备五十多门炮的大炮船，又有那奇特的推装置，怕是会报一个天文数字的价格了。

许心素虽然看得，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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