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心素手的炮兵，特别是使用海汉火炮的队，大分都是送到三亚由海汉军方代为培训，人员规模的增受到客观条件的限制，自然是比不了海汉炮兵的扩编速度。当然福建军方也可以以老带新自行培训炮手，但效果却远远不及送去三亚给海汉人代劳。别的不说，就光是实弹击练习这一项，福建明军自行培训的炮手就远远不及海汉军校里的学员。而类似弹计算之类的级科目，更是只有海汉军校里的教员才能浅地讲授相关的学问。双方在炮兵这个兵上的实力差距，几乎不可能有拉近的机会。

同时许心素也意识到，海汉民团在专业兵的人员储备上甚至比福建明军还要更。照石迪文的说法，这大战船并不止这一艘，而是有好几艘，再加上众多的“探索级”和“探险级”战船，所需的炮兵只怕要近千人了，而这还仅仅只是人家海上队的炮兵而已，编制就已经接近甚至超过全福建明军的炮兵数量了。

“威信号”开着蒸汽推装置航行了两小时之后，石迪文便令机舱停止运行，而这个时候“威信号”已经把整个参演船队抛在后足足十海里了，这航速让许心素简直目瞪呆，不知该如何评价才好。

石迪文令降帆减速，等了许久之后，后续的大队才终于赶了上来。海汉海军自然是对这样的况习以为常，“威信号”和“威严号”在海训时经常都会抛队友单独跑上一段，以测试蒸汽推系统的运转状况是否稳定。但参加此次军演的明军师却是第一次目睹这样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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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船舱里黑乎乎的也看不了什么东西，我们还是回到上面去吧！”石迪文也并不想让许心素一直在这里待着，虽然海汉战舰上这作战模式无法效仿，但石迪文也不打算将底牌全都亮来——比如说最层甲板布置的48磅重炮，他就不会带许心素去参观。那玩意儿打去的炮弹只要命中船吃线附近区域，一发就能让船陷痪状态。

就许心素对十八芝的了解，对方手上本就没有任何战船能够对抗“威信号”这怪，在海上遭遇除了逃跑之外大概也不会有别的办法——当然能不能逃得掉，估计还得看海汉指挥官的心。至于说对战，许心素认为并不会有什么悬念现，海汉这艘船足以吊打数倍的对手。十八芝虽然号称船多，但一个大目手底几百条船凑在一起，大概也没这“威信号”上的炮多，双方的武力差了不止一个级数。

“我们想走的时候，没人能留住我们，我们想打的时候，没人能从战场上溜掉！”石迪文十分骄傲地给予了这艘承载了海汉最科技成果的战舰极的评价，航速和火力上的优势，让它足以傲视整个远东地区的海上竞争对手。

许心素虽然有舍不得走，不过他自己就是级军官，也知战船上已经属于是军事禁地，人家肯带他参观这就是莫大的人，待着不走就有说不过去了。

许心素在参观过船上的动力设施和武备之后，也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承认石迪文的说法。海汉人在海上武装方面所现的大实力，简直就让人生不反抗的念，许心素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有生之年会遇上海汉这样的对手，他甚至有一同十八芝，因为那些盘踞在海岛上的匪徒本就不知他们招惹到了什么样的麻烦人。

这东西并不是明军目前玩得起的装备。就算海汉人愿意卖，福建师也未必养得起这个大家伙，光是看看船上这么多的火炮，就知这东西保养起来有多麻烦了。而且这一艘船上所需要的炮手，就比漳州城的炮兵编制还多了，许心素一时半会可腾不这么多专业人手来作这个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