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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

墨：“……”

“这是一非常有趣的力量，波什陛。”

“侵蚀？”

波什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尽这个动作对于灵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但他依然意识地与墨拉开了距离，或者说是与墨手上那团诡异的存在拉开了距离。

但墨手中那团空的‘黑暗’，却颠覆了波什的认知，让这位打从生开始就活得游刃有余的末代龙王难得地到了恐惧。

墨檀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解释：“毕竟这被我擅作主张定义为‘罪’的力量并不备任何正面意义，而

“想测试一你这缕残魂是否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定。”

波什并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没有任何一‘力量’会以这甚至会被基础法则排斥的形式现，因为那就连空间系都会在其影响不断崩溃的存在本没可能被驾驭。

墨随手扔掉了那个晶莹剔透的脚杯，一边目送着后者仿佛溶解般消失在空气中，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所以，我还是很希望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说服你的。”

波什嗤笑了一声，再把最后几滴思念酒倒嘴里后也学着墨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杯，桀骜地咧开了嘴角：“你可以试试，傲慢的年轻人，或许已经被消磨了多半灵魂力量的我无法战胜你，但就算如此，你也绝不可能让我妥……卧槽，你这是在什么！”

“没关系，毕竟他已经发挥了自己应有的价值。”

而在力量系这方面，刚满一千岁就跟自己的发小，龙族天才中的天才，当代龙王法芙娜大打手甚至还睡了人家的波什更是所知甚广，抛去龙族本的战斗天赋与龙语法不说，光是元素法的造诣他甚至都不比生前的法拉·奥西斯要低，战斗方面更是堪称全系通，放玩家上至少也得是十个50级传说阶职业打底的平！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意识地去分析墨手中那团诡异的存在并分析了个寂寞后，波什才会如此震惊。

这是一个将生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活得过于充实的龙，哪怕现在只剩一缕残魂，波什也依然可以游刃有余地跟威廉·伯何聊聊怎么生意、与修·布雷斯恩谈谈布局规划、同卢娜一起研究研究人炼成术、跟夏莲·竹叶探讨一法，甚至就连工程学方面都能在速读过图纸之后给鲁维打打手，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全才！

墨平静地回答，擎在前的右手上空不知何时现了一团……视觉效果极度接近‘黑暗’，却又比常规意义上的‘黑暗’更加空的存在。

“没错，侵蚀。”

确实也是发现了，但就算你只是单纯地用语言去说服他，那个近几百年来神状况愈发不如原来的老前辈恐怕也会被你说服吧，但我不一样，年轻人，我的心智要比斯派罗·达维安得多。”

墨不甚在意地转看了一斯派罗消失的地方，喝光了手中那杯被波什称为‘思念’的饮料，抱着胳膊倚在冰冷的石上：“那就是把我带到这个地方。”

很少有人知，波什·伽隆对各知识的涉猎之广仅次于他在泡妞领域的造诣，就连天山的那位有着【叙事者】之称的阶观察者都对其刮目相看。

墨莞尔一笑，平静地说：“你可以将它理解为某源之上的力量，质的话，或许在概念上与负能量有类似之，但也只是有些相像罢了，用途很多，从最基础的破坏到短时间同化一条龙灵魂的全面侵蚀都得到。”

波什·伽隆夸张地瞪大睛：“哇，你的方向会不会也太差了一些啊！？”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这是博学者的通病，知的东西越多，对未知的恐惧就会越烈……

末代龙王哈哈一笑，摆手：“简单来说就是斯派罗的态度对你来说本无足轻重，我这位被你名要见的龙才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