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二字又多少显得有些夸张，所以还是侵蚀与同化相对贴切一些。”

波什并没有说话，只是面沉地盯着墨檀手中那团被解释为‘罪’的力量。

之所以沉默，之所以面沉，是因为波什虽然没有足够的理由，却依然觉得面前这个家伙所言非虚。

“我并不是一个很喜把时间浪费在谈判上的人，所以你现在有一共两条路可选，波什陛。”

墨随手散去了手中的‘罪原’，缓步走到波什面前，淡淡地说：“第一条路，将你……或者说是龙族的尊严与骄傲持到底，忤逆我的决定，然后被规模数十倍于之前那罪原的‘扭曲’冲刷一段时间，最终变成某忠诚而奇怪的存在，成为一件姑且算是好用的工。”

波什笑了一声，嘴角搐着说：“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就要轻松多了，首先，我会用‘罪’的力量修补你的灵魂，而不是直接让刚才那相对暴一些的罪原与你同化。”

墨的表恬静而淡然，微笑着缓声：“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将那些多余事的比例控制在一个刚好能够将你填补到全盛状态，又不至于直接将你转化成另一存在的程度，换而言之，尽仍然要接受洗礼，但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定，就能在一切结束后保留自己的心智。”

对于灵魂学方面也颇有一定造诣的波什皱了皱眉，过了好半天才一针见血地沉声问：“什么意思？就算我合你也依然有可能在一切结束后变成疯吗？”

“你说得对，尽我手中确实存在更加安全的技术，但却无法适用在你上，波什陛，毕竟你的灵魂已经在漫的岁月中被磨灭了大半，又分了不少力量维持着这片龙冢的异位面结构，本就已经很不完整了。”

墨檀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解释：“而想要将你的灵魂彻底修补完整，就只能用‘罪’的力量行填补，而这个过程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可控，至少你稍微一破绽，都会被直接扭曲掉本质，而失去自我。”

波什眯起双，提议：“那么，如果就让我保持现在这个样呢？就算不是完整的灵魂，我依然……”

“不要耍小聪明，陛。”

墨轻描淡写地打断了波什，古井无波地说：“尽我需要的确实是名为‘波什·伽隆’的存在，但灵魂不完整的你对我来说毫无价值，而且我也不可能会允许上没有‘附加保险’的你跟在我边。”

波什叹了气，却并未明显的失望之，只是有些沮丧地喝了一金黄的思念饮料，无奈：“所以你果然是馋我的啊，少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应该就‘挂载’在我们现在所置的这片空间外，安眠在某个独立的异位面里。”

墨转看向侧的墙面，似是在注视着并不存在于自己前的某个地方，轻声：“如果想让你重新回到自己的躯中，就必须保证你拥有一个相对完整的灵魂，并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重新激活那千疮百孔的躯。”

“你想让我变成骨龙？鬼龙？还是尸龙？”

波什饮尽了杯中的酒，转对墨正：“虽然我并不介意被转化成亡灵生，或者说……我现在就是个亡灵生，但你要知，就算我们这些灵魂尚存的龙都变成不死者，实力也绝对不会超过生前的六成。”